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开始讲起他的所见。他是在两年前游历东北一带时，第一次接到了烟草。不是如今长洛城里心打磨过，剔除杂质后的烟，而是那在地里，一望无际的原材料。

神医嘴上叽里呱啦的，动作倒是利落，很快把他的破衣服拼好了。

神医怔怔地看了这破衣服半晌，突然间觉老了几岁。

这时他才看到这衣服并非是因为在泥地里打才颜浑浊，而是因为他师弟在衣服上写下了一个庞杂的毒和药方。

神医看他吃力也帮着扒：“你这破衣服到底穿了多久！你怎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你是逃荒了还是去当丐帮帮主了？还有弟妹呢？你们不是一起云游的吗？”

他近距离医治过好几个这样的疯病人，由正西向西北，患者越来越多，症状也越来越统一。

他扭去骂他师弟，一开声不成行：“混账东西！谁让你自己去试毒了！你他娘在自己上试了两年？你让弟妹怎么办？”

师弟接过破衣服，颤抖着手摸了两下，神一下恢复了不少，鼓足力气就去扒自己的。

“师兄你也知烟草这东西对不对？好，那我也就不用说它的来历了。”师弟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一开始沾染上它并非我本意。师兄你别跟个漏壶一样，我先说。”

他便与妻继续向西游历，两年间走过了许多荒山野岭，逐渐发现植同样烟草的地方越来越多，而越向西边，他越发现西边的烟草和东边不一样，不知是否和地质源有关，西北的烟草效果几乎是东北的三倍以上。

“师兄，这是我两年的研究。”师弟刚说完这话就觉脊椎骨被走了，“这是解烟草之毒的药方和办法。”

之后他便从村庄里的人手中低价购买了几份烟草，研制了一通之后只有些许绪，与神医最初研究雕烟的结论一样，虽然邪门，但不是个坏东西。

尤其是在游历过程中，每到一个村他便发现村里总有好几个神智失常的病人时，才逐渐意识到了重要。

他围观了那个村庄的人是怎样将那植摘下来，运烟囱的土窑里熬制，目睹了大风来，村庄里的人闻到那烟囱里飘来的烟雾之后脸上的迷醉神态。

“过度烟草的结局，是心智退化，会脑生幻象，会迅速消瘦，脏受损，还有更多的我不知了，也许接下来师兄你可以就着我的研究一番。”

这不是急着看你上的情况吗？”

师弟扒完衣服，把被往上一裹：“师兄，你别跟挤葵籽一样噼里啪啦地追问，我待会慢慢一件件给你解释，现在你先把我的衣服拼在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