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烽知霜刃阁训练人的方式和内容千奇百怪，大概知这些影的五都远远超过常人。只是下他蹲在一堆死者中间，看着这个人里毫无波澜地帮忙搜查，突然总觉得不寒而栗。

要怎样才能用鼻嗅死者的年份，难是以前就埋在死人堆里挨个分辨？

后来他要走，但看僧人的佛珠是真心诚意磨来的，觉得寓意甚祥便上前去拜佛求取，一人只得一颗。他回去后把佛珠送给瑱，不那神佛真假，总之希望一切未知的人外之力能庇佑瑱。

“没有孔。”

僧人音温，布的内容柔和，谈的都是些重死轻生、修德望来生的忍耐之，谢漆听在僧人声音好听的份上驻足得久了，心中并没有把内容听去，当初围观的百姓倒是有不少货真价实的信众。

谢漆和梁奇烽都看过去，只见钳尖夹着颗灰圆的东西，仵作问起：“有没有串孔？是不是串珠？”

谢漆眉微皱，眯着睛费力地把那些纸片连起来，调换各顺序看了好几遍，最后眉愈发锁：“有往生咒内容，还有……风术？佛学与周易，大概原件是两份内容。”

上残缺的挂饰，也不抬地回答：“嗅觉。”

仵作没有绪，正想叫手下把那遗给收起来，突然又听到旁边的侍卫开了：“是佛珠。”

“不是。”谢漆轻轻转动那纸片，“纸质不同，这个看起来像是油纸，民间用来裹的劣纸，易油防，不易于写字，但是这上面有字。”

谢漆忽然在尸骸膛的骨里发现一些纸片，小心翼翼地用二指夹住取来展示给那仵作看。

仵作忙举过灯来仔细辨认：“这些纸片上写的是什么……莫不是那些雪利银的残片？”

谢漆应声。

仵作有吃惊于这人能分辨四年前的残纸，语气愈发恭敬：“大人可能分辨上面的字是些什么内容？”

梁奇烽听了一愣：“用鼻闻来的？”

这时旁边的仵作也用细钳夹住了一颗东西过来报备：“儿，这是从死者腔里找到的，你看这是什么？”

那是他跟瑱的第一年，第一年中秋到外面买寓意吉祥的灯时，顺路把满城其他跟吉祥沾上边的东西都逛上了，没过多久就在东区找到一个布的僧人，他还停下脚步驻足跟着听了好一会佛。

其他人都看向他，谢漆眯着看着那圆珠，微冷的声音从面下面传来：“四年前我在五皇麾下当差，那年中秋奉五皇指令在外面买灯，彼时东区有一个佛僧布，手中佛珠俱是自己所磨，正巧全没有串孔，只有三针细戳的针痕，叫三宝如意，你看看有没有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