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如今废掉了。

他一连昏转向地奔波了二十多天，直到这两天才算是捋清了政事的正轨。年关将尽，中与韩家都还需要他分神分心去持，重重压力之下，忍耐不住地想在榻上发，可谁知昨夜久违地着谢如月时，睛看到他外那一颗朱砂痣，又被痛到了。

因着谢漆此前的背弃，以及转投他人怀抱的事，他心里始终对他置气，存心不去过问有关他的情况。后来又因梁奇烽被梁太妃牵连，继何家之后，梁家也被搁浅了掌中权，中空之下，终于到了他登上摄政的台。

谢如月的眶一瞬通红，声音颤抖地将自己打探到的，以及亲见到的谢漆现状一字一字地告诉他。

他不再有那无人匹敌的武功，脑坏掉了傻了废了，那皇帝也许不会再要他了，也许他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要回来。

谢漆迷茫地看着他，忽然被这距离与姿态激起了记忆。

瑱总觉得自己主这东之后，几乎没有一刻不想把他抓回来，谢漆二字似乎成了他的心。下有这样一个契机，哪怕那人废了残了，他也毫不介意。

瑱此前隐约知谢漆在梁太妃投/毒一案当中受了些许的伤。

谢漆依然说不话来，不知是开不了还是不愿开，整个人杀意凛然又失魂落魄地站在苍穹之下，骊只怕再看到他像那天一样掉泪来，连忙单手抱起人往小树林里快步而去。

骊把他抵在树上，在他上惩罚似地一啄：“好啊，居然连这都忘记了。”

第91章

“谢漆漆别生气，别伤心，你看谁不顺，我们就再也不看。”骊几乎是小跑着把他拐小树林里，一路毫不停歇地跑到了一棵小树前，着他的脸带他看那一棵树，“还记不记得这棵树？”

这个念占据了他的脑海，一度压过了脑海当中的政务和各权力制衡，一整个早朝他都在想着这件事，到了下午忍不住寻找借，草草提前走御书房直奔皇帝而去。

——骊就是在这对他说喜二字的。

瑱先是到一阵心悸，心情与之前谢漆倒掉那一杯迷魂汤的反应有些相似，然而在这之后，蔓延在他心中的是另一意料之外的狂喜。

他长居城当中，不像其他朝臣需要每天门，不曾直面过北境军的冷厉彪悍，骊在他中仍是那个手无实权的傀儡皇帝，且他如今还因为中毒而半疯，无权无心无力照顾好谢漆。

谢漆脸依旧苍白，茫然地看着天与树，树与人。

一定是沅和瑱两人对他错了什么事。

一句他如何了的简单问话中，怎么都阻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