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贝贝连这鬼话都信了：“先生样样通，为什么本家要和你绝？”

“说媒只是引。”

“哦哦受教了……”方贝贝，又惊醒，“不是啊我不是向先生请教学问！我是想问，先生真的不娶亲啊？没有嗣也没关系吗？”

许开仁瞳仁里倒映着烛光里的人影：“遇到中意的也能成亲，北境军的袁唐两位大人便已结亲了数年。偏史有记，上百年征战，征丁万无百归，女郎之数众，遂有女相聚成婚之广例；民间有传，幽帝在位三十年，收天下皎女长洛，闺，远地百州儿郎无妻娶，遂有男相誓结亲之百态。”

许开仁一一听着，最后摆好晚饭，把他的专属碗筷摆上，只过问他的伤势，不多问别的。就连方贝贝新的一年要跑去哪里，他也不问，或许是他猜到了，又或许是他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对方不说便不冒犯询问。

“方大人引的典不全。”许开仁温和地任由他打量，“‘无后为大’后面还有一句‘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以我个人浅见，‘无后’在此指责的是君不告知父母而成家的事，至于其他卫士释义的无后即无嗣，我并不认同。在我心，我心即正统。”

影们比叽叽喳喳的小，把自己在霜刃阁里的生活吧啦成一农家乐。

“说媒吗？说个不喜的确实膈应。但要是这样就和你绝，那也太草率了吧！”

“不严重。”

方贝贝回过神来，羹都顾不上了，摸着下端详许开仁：“不会吧先生！先生你眉大的，而且不是推崇那儒正统什么的吗？你们儒家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先生你难真的打算不娶亲不留后啊？”

“那就还有引火线喽？很严重吗？”

方贝贝舀了一勺羹，香得呲溜呲溜：“先生，你本家的好会下！”

“本家要牵线令我成亲，我婉拒了。”

许开仁看了他一，垂继续正经吃饭。

第125章

方贝贝次听，听懵了，想了想反驳：“可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许开仁平静地说了真话：“只是与本家坦白，我喜男，不好女，是以断。”

方贝贝的勺一抖，把一碗羹戳成了两。

“方大人，怎么了？”

“是，天之不测成不得已，但也有人之祸福成不迁就。正如陛下，既见谢大人，有心匪石不可转，便无法再迁就和万成蝶，反之如远史所记的建武帝，弃无名之侣，遂有憾终生之痛。既见契合者，此后不能委曲求全，那是常理。”

许开仁默默地把羹往笨面前推：“那你多吃，以后我不会再与本家来往了，这是最后一次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