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就是个小疯。

骊一走，影们才探探脑，先放苍鹰屋。

谢漆正想着就听见他的傻话，有些无言地抬手后颈：“瑱谋反，长洛的内阁直到现在，也没人提议杀他，至多是提议圈禁、放。你是未来的储君，你不会犯下比谋反还严重的罪，梁家上下束你，也保护你，没有人会让你死。”

“来了，邺王以死相不走。”

“邺王府的梁家人没有来带走他？”

谢漆摇。

谢漆听他茫然失措的呓语，听了半晌，问了这些天来，盘踞在他心里的疑问。

谢漆指尖活动了一会，抚了抚怀里放置的绢布，找纱布把睛蒙上：“带他过来。”

骊睛明亮，忍住笑，肃穆地并起三手指碰碰他的指腹。

沅“哦”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喃喃：“也是，云国都被打服了，晋国不灭，长洛不破，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后路，我也不知了。”

沅只是在凌的呼里哑声问他：“我还是要被带回长洛了，谢漆，我该怎么办？”

只是在听到沅时有些讶异，他还在这栋楼的客房里等着。

那就是还有两次呢。

这十七天里，他把沅以前的疯话拎来抖了再抖，逐渐确定沅也是重生之人。

谢漆等了一会，只听见从他手腕上传来的铃铛声，哭声或是对昨晚的不满、辱骂都没有。

沅很快到了。

沅不是因为重生回来才变疯。

但……重生对他好像没什么用，他不会用上辈的先知去改变时势，甚至连改变自己的境也不到。他专注的地方奇怪而无谓，注定徒然。

谢漆哭笑不得地召人来，听了一圈要的、关切的，表面冷静地一一应了下来。

沅手腕上的铃铛声不规律地响起来。

“如果有一天，到我死在你前了，你以后会记住我吗？记住我的样，我的声音。”

十二扇绮丽屏风围成了一个致的牢笼，困在里面的人是玄级影，只需要伸手推开一扇屏风，哪里都能去。

谢漆到傍晚，一动不动地放空着，骊黏在一旁尽心地大行推拿之术，若不是军务那来了人把他喊走，他还能兴致地摆他到晚上。

“沅，你说过梦，在那梦里，你是不是没有戒过烟草？从你第一次沾到烟草后，你就没有戒过，也没有医师给你治过。”

沅看着谢漆，前是邺州，是一间平凡朴实的客房，他里看到的却忽然变成了奢靡辉煌的东。

“你还说我当过你的影。”谢漆指尖轻动，“你在那梦里，是不是也给我喂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