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睁着那双和生母相似的雾蒙蒙睛看他，直接圆谎：“努力了，治不好，我还是天阉。”

一顿忌辰饭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吃完，沅留下来与梁奇烽独。

沅楞了好一会，等反应过来，气得手都哆嗦起来：“舅父！母妃那样，我这样，你……”

他想单说梁奇烽，双手的哆嗦带动了左手的铃铛手环，那铃声让他想起东里匍匐的玄漆，怒气变成了崩溃。

他看向沅：“小沅，一样的理，等你当了皇帝，你也会懂你父皇，还有舅父的所作所为了。”

黄昏时分，骊在里醒来，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手里贴着微冷的腰，他垂一看，只见谢漆衣衫不整地侧躺在怀里。失神片刻后，他气呼呼地抱谢漆，掀开被隙察看谢漆的，看了一圈后最心疼他的后颈，牙印叠着牙印，虽没破，但必然疼。

“人扭转不了位置，只有位置改变人，在什么椅上，就什么样的事。”梁奇烽将酒一饮而尽，“我和你们的隔阂，大概得等到我百年之后才会消弭，你们终归会晓得舅父的一片苦心的。”

他顿了好一会，很罕见、很诡异地说：“舅父心里是疼你们的。”

沅睛通红，发起笑来：“母妃不就是不想我有嗣，不然她什么把我药了？舅父，我不想当什么太，我这辈注定没有嗣，你要我当太有什么用？一国太总不能没有嗣吧……”

第209章

沅瞪向他：“舅父，你喝醉了吧？”

梁奇锋把一直忘记的问题抛向他：“你在那霜刃阁里待了那么久，来信说里的医师能治你的，所以呢，到底治成了什么样？”

他斟酒自喝，看着笑眯眯调和气氛的梁千业，苦闷委屈使的沅，看了一会，心忽然了一些：“舅父知，你们俩心里怪我。”

梁千业微笑不改：“舅父开玩笑呢。”

“我们梁家人就这么不像人吗？”

换在别的日，梁奇烽必然发怒，至少也要把个别影揪来杀了。但今天到底特殊，他没有动气，只是神地看了一会他的睛：“你娘给你的这张好脸，以后就没有小孩继承了。”

梁奇锋打断他：“你不能生又有什么关系，娶个太妃，让三郎替你生也一样，只要未来的皇帝是梁家的血脉就够了。”

“三郎，你从小被我教训着长大，舅父少年时也像你一样过来，不是不懂。”梁奇烽握住酒杯的手腾指指向他，“三郎，等你接替舅父的位置，你就会明白我了。”

两个人都笑了，梁千业笑意动顺服，沅笑意苦涩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