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抿起的嘴角翘了起来，“变成这样？这当然是拜你所赐！当年我武功被废，还要取血给天机石解封，生不如死！如今我与天机石合二为一，不人不鬼！你但凡对我有一丝怜惜，我都不会是这个下场！”

“对，你是没想过。”莫寒雪竖起长剑，抬手轻轻抚摸着剑，看着剑上自己的倒影，冷漠的目光逐渐凶狠，“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一开始非要贴上去，自以为是地想跟你朋友，你只不过是顺势利用了我而已，是我给你机会伤害我，是我把了自己的那把刀到你手中。所以你想说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不是？！”

“不是，不是……亦……”

电光火石间两人过了百招，依旧不分低。

从得知楼亦的死讯之后，这是莫寒雪第二次泪。都还没有眨，泪就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来。

“你们胆敢犯我云宗，今日必让你们付代价！”

楼亦慢慢转，缓缓抬，冷漠如冰的神裹着滔天的恨意对上莫寒雪惊诧的目光。

楼亦一掌打了过去，莫寒雪这次没闪没躲，生生挨下，吐了一血后昏了过去。

莫寒雪神颤，眶已然，“你在说什么？你还活着我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失望？只要你活着，让我什么都行！”

楼亦勾着嘴角，恶狠狠地一笑，“是啊，我居然还活着，很失望是不是？你没想过我有一天还会现，还会来报仇！”

楼亦突然一剑刺了过去，莫寒雪璧山不及，肩膀险些被刺穿。

莫寒雪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楼亦站在自己面前，甚至和自己手，他竟然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对方！

“兴？什么都行？”楼亦惨笑一声，“莫寒雪，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真当我是傻！”

楼亦偏冷笑，“莫寒雪，我所受到的苦，会千百倍地还给你！现在，才刚刚开始！”

“不，亦！我没有骗你！我们之间是有误会，但是、但是你为什么会变成……变成这样？”

“对不起！亦……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清醒过来的莫寒雪招式陡然凌厉，二十几个人齐上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莫寒雪飞起一刀直奔楼亦面门。楼亦纵躲过，再次落地的时候背对着莫寒雪，脸上的黑面被一刀斩成两半，掉了下来。

莫寒雪手一松，哐啷一声，长刀掉在地上，“亦？你没死？”

见所有属下都败在莫寒雪手上，楼亦不觉意外，也没有一愤怒或者心疼属下的意思，只是飞一跃，亲自跟莫寒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