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在它话刚说一半的时候，许冥就反应过来，其实类似的话，自己以前也听说过——

“不是，你这也太拼了……”不光是老李，袁嘉怡都有些傻了，“别告诉我你真的找到了什么。”

“谁说不可能。”许冥信手将拿手装包里，趁机又掏手机看时间，跟着也坐到桌边，轻飘飘地开：

将目光转向面前的老李，许冥淡淡：“至于会汇聚到哪儿，这就很有意思了。据说，有的时候，它们会落在死人最珍视的地方，有的时候，反而会落在死人最不在意的地方。但更多时候——尤其是在怪谈区域里的时候。”

“这事我和嘉怡说过，对吧？”

“倒也是。”许冥再次掏手机看了时间，视线却很快又落在了老李上，“不过我觉得，这事或许还有另一解释。”

整个柜都扫过了一遍，这会儿正趴在地上看人家的柜底。

第一，死人是很容易丢东西的。

“说死人，是很容易丢东西的。而且丢掉的东西，往往会聚集到一。”

“所有的遗失，都会沉默地遵循这样一条规则——它们会以死人主动舍弃的第一件品为心，聚集在一起。”

第十二章

“说起来，在灵异方面，有很奇妙的说法，不知你们听过没有——

对方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但给了她两条区分活人和死人的提示。

“我就说。”老李摇了摇，“又不是密室逃脱，怎么可能把线索放桌底。”

许冥记得清楚。当初在厕所隔间时，自己曾问过脑海中那个声音，自己目前的同伴里，是否有多来的人。

“我之前那张通知也是桌底下捡的。”

许冥说到这儿，再次停了一下。目光直白地落在老李上。

“桌底下、床底下，不都这样？稀里糊涂，就堆了很多东西……”

“她说，死人是很难守住东西的。因为人死如灯灭，即使他们再想抓住，属于他们生前的痕迹也会一被磨灭，而即使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能够继续存在于世界上，那些装载在灵魂中的东西，也会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自己不翼而飞。

“可另一方面，那些东西上，又都有着相同的气息。这让它们会彼此引，即使不翼而飞，也会某奇妙力量的作用下，自动汇聚到一个地方。”

“演消防习通知啊。哦对，你和黑仔当时不在。”许冥笑了下，“就在工位区的一张桌底下，整张纸都被团成团儿。除了那纸外，还有一堆东西，什么糖果、膏、戒指……”

老李正在拧矿泉，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第二，死人丢掉的东西，往往会聚集到一。

桌上的气氛逐渐古怪。袁嘉怡识趣地没有说话。她循着许冥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老李的额上，不知何时

“啊……对。”嘉怡愣了下，，“不过我是没搞懂，怎么桌底下会有那么多东西。”

“是吗？不奇怪吧。”老李不知想到什么，似乎僵了一下，却很快又抬起了角，一手放下还没拧开的矿泉，另一手则若无其事地揣了外袋里。

“我有一个阿姨，会叫吓着，对这方面的事也有些了解。这事我和嘉怡说过。”

许冥没说话，只自顾自在桌底下扒拉。过了会儿，扒拉只破烂的橡胶手，神情复杂地拎了起来：“没，就找到垃圾。”

桌边。许冥垂下睛，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闲聊：“方才的话，也是小时候，听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