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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夏心里一动，“警察难没有到墓地蹲守过吗？”

两人一伪装都没有，一也不像被警方通缉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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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苍设下的圈，她猜到了郑振峰会来找我，所以早一步取走了恶青的骨灰盒。曹叔叔，我还是觉得郑振峰现在有危险，麻烦您让定海那边的警察再去他家里一趟......我现在在去车站的路上了，您放心，有人送我，一会儿站台外面见。”

“他妈妈的墓地。恶青就他一个亲人了，郑朗绝不会丢下她不。”

郑朗和陈苍并着肩在雪地上走着。郑朗怀里抱着一只骨灰盒，上面罩着块布，被风掀起四角。陈苍走在他旁边，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尾，清晰的面廓。

“什么事了？”倪殊走门，居临下看着她。

走到门，又顿住步，回过目光迷离，“难......就让他折磨我一辈？”

袋里的手机低沉地震动，她掏来贴在耳旁，只“喂”了一声，就听曹川焦急的声音传来，夹杂在冰冷明亮的日光中，响遏行云。

“恶青的骨灰一直被存放在我家的老房里，前两年我卖房，才把骨灰盒挪到墓地。你让警察去那里蹲守，一定会等到他。”

“哪里？

听到“嗵”的关门声，辛夏后背上蛰伏了许久的冷汗终于应声而落。她着急忙慌地下楼，跑下半层，听到开门声。

“辛夏，定海警方查了墓地的这几天的监控，在那里面发现了郑朗和陈苍。”

视频中，是一片被厚厚的积雪沉沉压住的天地，墓碑几乎被雪垛掩埋，只寥寥几个尖角，像在雪地里扎了的怪石。

辛夏一时语滞，刚想说话，郑振峰忽然睛一亮，瘦削的脸颊动了几下，“我知了，除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地方，他一定会去。”

“陈苍猜到了郑振峰会来找我，我现在要去定海。”

大雪飘了一夜。第二天，天空骤然放晴，光明媚，空气却依然凛冽得刺骨。

倪殊怔了一下，转屋取了大衣来，“我送你。”

辛夏从午睡起床时就有些心慌，后来到台上晒被，被炽却冰冷的太一照，脑袋突然一阵眩，抱着被贴墙蹲下。

如此走十余米，人影靠近监控摄像，陈苍朝镜的方向慢慢转过脸，看着它笑了一下，比起一中指。

拿着随便收拾来的一个双肩包门时，辛夏还在回忆刚才在曹川传来的监控录像中看到情景。

倪殊一边开车一边听辛夏讲电话。

车在人烟冷清的街上疾驰。大雪停了，好容易冒的太从斜上方偷泻一缕清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脆凛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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