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嘴一瘪，好似又要泪，所幸憋住了，没真哭给他看。哑着声音：“谢谢你裴哥……你好好啊……”

他瞅着林晗红红的眶，瞟了对方的手腕，贴着药呢。

“好的，裴哥晚安……”

“没关系，那是张导故意吓唬你的，看你年纪小没经验，给你个下威，免得你不知天地厚。”裴令宣安，“你不用放在心上，张导不是刁钻古怪的人，有脾气也是一时的，说过了就没事了。”

凌晨四，裴令宣被助理打来的电话叫醒。他不赖床，没有起床气，只是昨夜多梦，睡得不好，了门无心与人说笑，一上车就盖着毯补觉，谁也不理。

“好什么呀，今天你挨骂，我也没能为你些什么。”裴令宣困得快站不稳了，倚着门框，耐心，“你今后有事要直说，别逞。骑不熟练就不要骑，否则受伤了吃苦的还是你，明白吗？”

“晚安。”

小蛇对他的晴不定司空见惯，坐在副驾驶座啃着馒溜豆浆，碰塑料袋和的手指轻得不能再轻。

“你的手和腰还好吗？严不严重？”

送走了林晗，裴令宣关上门顺手反锁；他找到小蛇放在柜里的酒和玻璃杯，倒助眠的量，一饮而尽。

他昏沉沉地躺被窝，扯过枕抱在怀里，微的脸颊贴上去。

“我、我骑不熟练……还伤了自己，我耽误了大家的工作度……”

“嗯……”林晗闷闷。

“他哪儿有那闲工夫记仇？导演的压力比我们大多了，”裴令宣问，“你是第一次组拍戏？”

当晚他隐约了场梦，梦见自己转行去幼儿园当老师，缩小版的林晗拉着他的手指哇哇大哭。他被活生生吓醒了，一看手机凌晨两，摸了摸枕边，空的，并没有人；他懊恼地钻被窝，珍惜着宝贵的睡眠时间再度梦。

“我明白了，谢谢裴哥。”

第5章朝生暮死04

“别谢了，要没其他的事，你早回去睡觉吧。我很困，要睡了。”

裴令宣：“我是第一次拍古装剧，张导也是第一次带新人。我们都有生疏不足，不到尽善尽，大家互相谅就好了；你要实在介意，明天可以再找张导聊聊，我相信他不会为这个怪罪你。”

“不严重，明天就能正常工作了……”林晗咽了咽，小心翼翼地问他，“裴哥，张导真的不会怪我吗？”

他好笑：“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裴令宣打开门，外面站的人是林晗。小孩睛哭了，噎噎地跟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