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眉微蹙。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现在除了团员日常、新歌录制的过程，还有什——」

「我也觉得日常纪录为主就好。」许聿森抿了烧酎，语调懒散，「所以也不用企划书。」

她的手慢了下来。

「好，我整理一下资讯。」她打开随携带的笔记本，在纸上零零落落的笔记。「……明天给你第一版企划书可以吗？我想整T风格不要太综艺，以日常纪录为主会b较符合。」

——还我什麽？

「好，我知。没事了，乖喔。」安这事真的莫名其妙的。

她抬看着他，神涣散，神情在愤怒与无助之间摇晃。

「不要！还来，小偷。」

「对不起……我上次J便当买太多了，你不要讨厌我。」

我！你这个王八！」

她愣愣地看着许聿森刚坐过、空的位置。视线再慢慢向桌上那瓶因为老觉得「不招待就怪小气」而y过来的獭祭。

她额轻轻抵着他的x，手里的杯晃了晃，几滴酒溅来。

她抿了抿，犹豫了半秒，还能还什麽？

然後开始一边说、一边啜泣。

很好，你去，去谈恋Ai，反正你本来就没那麽敬业。

「……你过来。」

但还不到两秒，她就忘了自己还在哀怨。她m0手机，迷迷糊糊地开LINE，手指一通。

「还来……」

「我买错便当了——呜呜呜……大家都吃……控r0U……」

颜予安哀怨地看着他。

「我接个电话。」他迅速地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同时脚步朝店门走去。「喂？怎麽了？」

「不用企划书？分镜表呢？也不用吗？」

是许聿森的手机在响。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手机萤幕上——最可Ai的Fay?

许聿森不记得这一切是怎麽开始的。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JiNg在血Ye里翻涌，手脚有些麻麻的。对稍早的记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接了一通电话，回到座位时，她已经开始喝了。

她边哭边倒向他的x。

他伸手m0了m0她的。

「……当然是酒啊……獭祭，还我。」

许聿森看着她打给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小葛？许聿森皱起眉，小葛是谁？

「……喂？小葛？你睡啦？」

他站起，眉一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怀里。

「休息一下。」

颜予安，视线落在桌上的串烧上，目光发散了一会儿。

「老很Ai惜这瓶，小心。」

他淡淡地说，顺手把她压回座位。

她把笔记本合上，指尖轻轻敲着封面。

「颜予安，没想到你喝醉这麽吓人。」

「……喔，没有要发班啦，我来歉……」声音醉得一塌糊涂。

「……还你什麽？」他低，神沉。

「……好。」

他坐回她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不喝白不喝。

「你休息一下，别喝了。」

「都不用，你只要拍你想拍的就好，我相信你。」

她拿起那瓶獭祭——

她伸手想去抢他手上的杯，摇摇晃晃，力气却毫无威胁。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杯。

毫不掩饰的亲昵。

铃声响起。刺耳，将她的话y生生打断。

她试图走向许聿森，但步伐虚浮，脚踝一歪，差撞上旁边那个看起来很昂贵的瓶。

「……关於纪录片的事情，」许聿森抬，看向颜予安。「我希望多篇幅纪录我私下的样，例如跟NOIA其他团员的访谈或日常相、录歌前的样。」

她愣了一下，视线从笔记本上抬起，看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