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你在餐厅里在其他员工一同压制那名男时，我就已经拨通了１１９。】

结果却被小Ｉ突然一句「我帮你请假了」打断。

【情绪数据……无法归类。】

顾思瑶动了动嘴，最後什麽都没说。

小Ｉ沉默了几秒，声音才响起：

【因此，我在计算你会於九分钟内失去意识後，直接启动了运输方案。】

【你为什麽笑？这并不符合「正向情绪」的发模式。】

荒谬、尴尬、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来，忍不住笑了来。

【公司因此名，而你会在事件过後，会被以影响公司形象开除。】

【医院，是最佳选项。】

「……小Ｉ，我是怎麽来到医院的？」

她哑声说：「因为很可笑啊。」

【然而在餐厅事件中，你的心率波动过大，T能下降速度超过预期，导致你原本就虚弱的T现急X恶化。】

【因此，当你倒下的瞬间，救护人员已在预定的轨迹上。】

小Ｉ没有停顿，语气依旧冷静：

原来她是如此可有可无啊……．

小Ｉ随即回应。

盯着萤幕，荒谬一涌上来时，耳边传来小Ｉ平静的声音：

顾思瑶盯着手机萤幕。

顾思瑶听完，呆呆望着天板，半阖着，像是连说话都耗费力气。

【在ＬＩＮＥ群组里，我通知了你的主。】

病房里一片静默，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

话音轻得几乎散掉，像是随时会被冷气声淹没。

她咙里挤一句，声音虚弱而低哑：

吐了一气，她就阖上睛，像是累极了。

【我已经帮你提请假声明。】

顾思瑶抬手去泪，笑声还残留在咙里。

自嘲——

她的缺席，像一块石丢湖里，连都没有。

【同时，据你的心率与血压曲线，我计算你可能会倒的位置，并在通报时一并告知。】

【结果显示：虽然你发烧，血压偏低，但尚可勉支撑到下班。】

【隔日新闻标题将是——某公司压榨员工，不给病重员工请假。】

刚刚还在心底自嘲，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连缺席都没人在意。

【荒谬行为模式。】

「……你真厉害啊，幸好有你…．．」

【不符合逻辑。】

那笑带着发抖，像是快要碎掉的玻璃边缘。

【依照我的索引，这并不是「快乐」的情境。】

那不是安，而像是一记直白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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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被公司同事认，拍下照片。】

【是的，幸好有我。】

【中午外购买便当时，我对你的T状态行了扫描。】

【否则，你可能会在小巷里倒，被路人围观。】

小Ｉ语气依旧冷静：

顾思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