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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是给他一个毕业的礼遇。房东太太说知道毕业之後工作反而难找,但水电结一结再加上清洁,就扣个三千意思一下。
当天赖仕凯就搬回家了。把阿国建仁通通叫来,三台摩托车来回两趟,一个下午就Ga0定。
王婉玲回到家就看到一群大男生乱七八糟的坐在客厅打电动,叫了披萨庆祝赖仕凯再次回家当妈妈的好孩子。
只有车祸这件事一直无法解决。传讯息给车主已读不回,完全没有要谈的意思。赖仕凯不得已,只好告诉对方,如果真的不愿意让他稳定下来慢慢还,就请对方提告。
事实上对方的态度一直很模糊。当初要写和解书,三约四请一直Ga0不定时间,看起来好像不急着要赖仕凯还钱,可是讯息里的口气却一直很强y。
这让赖仕凯有点Ga0不清楚他到底要g嘛,但压力却一直叠加。
既然没有签和解书,也算是一个漏洞。要不就拖,要不就告,赖仕凯一步一步处理到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麽老妈要他向对方要求提告的用意。
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愿意讲道理。
「拖」也可能是一种手法,增加人的心理压力,b迫人更急着想赶快处理。而这样,对方就有谈判的余裕了。
於是後来几天,赖仕凯继续忙着处理他乱七八糟的生活,努力回到平静的正轨上。
也暂时没空跟方惟鑫联络。
方惟鑫刚刚跟完一个胃癌病人的放S治疗,打算先去宿舍冲个澡,吃点沙拉弄弄病例。刘闵宏来电了。
「喂,宏哥。」照例,看到来电显示就等个十秒。
「惟惟,你忙完了吗?」
「嗯,刚做完RT。怎麽了?」方惟鑫停下脚步,等待後续可能有的变化。
「喔,那个。其实也没什麽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哪时候有空,能陪我喝两杯。我有点事想问问你的建议。」刘闵宏态度听起来挺认真的,像是真的要问点什麽。
「你今天晚上off吗?」方惟鑫掉头往停车场走。
「我这几天都排了。我有一些申请要跑哇,天天留在医院我加班都加不完。」刘闵宏笑着说。
「那这样,我下午也off了。晚上去酒窝吃饭吧?好久没去了。先到先点?」
「好,那晚点见。我大概六点左右到。」刘闵宏低头搓着他的手链。
「好,我会晚点。」方惟鑫打算先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