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过关了……

纸鹤的翅膀僵住了。

怎么办，要怎么回答？！

守墓人也没有再问。

——守墓人恰好在克莱恩绷不住咳嗽的前一瞬间拉起兜帽，束缚住了自己散发的灵，也因为视线被阻隔没有注意到旁边举止明显失控的「伟大存在」，自顾自地离开了。

他的思维保持了冷静，但他无法控制咳嗽的望。那并非普通的病痛，而是掺杂着非凡力量。即使他行用「小丑」的能力是控制住肺和的肌，也最多只能忍住一秒！

从见到守墓人起就不太稳定的灵直觉开始预警。他有一预，如果这个问题回答错误或有哪里不对，自己伪装「伟大存在」的份将被戳穿！那发现被他欺骗的真正「伟大存在」会什么将不可预料！

不好！

克莱恩不动声地掰开得死的咖啡杯，维持着自己「扮演一位绅士」的人设，主动站起来帮祂开门。两人距离最近的一刹那，他咙中突然升起一意。

但克莱恩能觉到祂在估量自己，就好像突然发现谈的对象是个疯，不自觉地些微戒备和好奇的情绪。几秒后，祂停止打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起准备离开。

等死里逃生的克莱恩稳住自己的状态时，只看见守墓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白雾中。

电光火石之间，克莱恩绷住了自己的所有生理反应，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是或否。

而就在他的止不住痉挛、即将无可挽回的时候，惊恐的克莱恩前突然浮现一只停留在面上的、朦胧的纸鹤。那只有些熟的纸鹤翅膀轻轻拍打，虚幻的涟漪从面下方开，命运的眷顾在此刻悄然向他偏移——却被一层灰雾阻隔在外，完全没起作用。

不，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能回答！

完了！如果我咳嗽，祂就会发现我连祂无意中散发的灵都无法抵抗！我的所有伪装都会崩盘！

可他本不知「人」究竟指的是什么！

克莱恩丢人地贴着墙面、拖着两条发的一一挪到沙发上，像没有骨一样趴趴地摔了去。他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被黑暗包围，长长地、长长地吐了一气，接着伸手捂住了肚。

。

克莱恩猛然意识到守墓人的状态比最开始两人见面时更不稳定了，散发的灵已经能影响到非凡者！

接着它又拼尽全力地扇动了几下。面如同凝固的胶，艰难地抖动了一下，反方向逆转了命运的另一端。

时间已经走到了五半，街上的煤气灯亮起，照亮了淡黄的雾气。略显刺鼻的气味飘他的鼻端，没有了那诡异的腥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