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适的是，自己原本想说的话竟一字不漏地从他人的嘴里而。

但那里明明什麽都没有。

她话说到一半却蓦地打住。只见前这名少nV幽幽喟叹着，手指抠着桌上的玻璃杯杯，吐微带哭腔的话声：「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你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妈妈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之间不该有秘密的，不是吗？你为什麽非得在妈妈生日这天伤我的心呢？」

「……可以找咏啊、佩佳她们，吃的也不必担心，叫个肯德基外送就好，或是UberEats，选择那麽多，都b外面KTV的自助吧好吃多了。去唱个两小时，你们还可以去图书馆读书。咏和佩佳都是用功的好孩，一起学习对彼此都很有帮助。亮亮啊，听妈妈的话好吗？」

魏文嘉双膝一，坐倒在松木椅板上，撞得骨盆一阵疼痛，她却恍若未觉。

没再尖叫了。魏文嘉又问一次：「亮亮，你是怎麽啦？T不舒服吗？」

魏文嘉愣住，粉脸立即涨红，怒：「陈亮耘！你竟敢模仿我说话？你在Ga0什……」

陈亮耘却无视母亲瞪得b月亮还圆的睛，自顾说下去：「你要是真的那麽想唱歌，妈妈带你去雪音阿姨家的大楼公设KTV，找两三个你的好朋友一起来唱，这样不好吗？环境单纯得多，妈妈也放心……」

她的神情，她的语态，甚至是她的动作，对魏文嘉而言都熟悉到令人骨悚然；却也陌生得教人无所适从。那觉像是站在一面镜前，镜里的人却未经过她的指令，就擅自对着她微笑、说话、搔首姿──和恐怖片里面演的一样。

她使劲将陈亮耘从座位上拉起，不顾一切地夺门而。

有那麽一瞬，陈亮耘像是突然凝结一般；然而下一秒，她却缓缓抬起来，低声说了一句：「你这样欺骗我，妈妈真的好难过。」

陈亮耘一路尖叫到停车场。魏文嘉好不容易将她车後，她仍在疯狂挥舞双手。魏文嘉咬着牙不予理会，踩下油门离开。车内音响自动播放《不是他也无所谓》的主题曲，过不了两分钟，陈亮耘就逐渐安静下来，在後座沉沉睡昏过去，直到魏文嘉扛着她搭上电梯回到家里、帮她换掉衣服，安顿在她自己的床上。

陈亮耘抬起明亮的睛，视线落在魏文嘉右颊旁边的某个定，像是在专注凝视着某个T。

魏文嘉宛如见到什麽妖鬼怪，全寒都竖了起来。

「闭嘴！」魏文嘉刚从齿迸两个字，顿时觉周围客人的目光都朝自己S来。陈亮耘却不为所动，先是搅动杯中的拿铁；接着啜饮、抿嘴、揩嘴、叹息，一连串动作直接把魏文嘉b到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