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杉贤七跑得很快。」安卓尔不知在估量什麽，饶有心得地。

安卓尔一掌贴着脸，手肘懒散地靠在扶手上。

「嗯，虽然莫札特小孩不稀奇，但是在一堆技巧明的参赛者中，上杉贤七还是很醒目的存在，怎麽说，就像是异端般，他和带他参赛的人从不和任何人攀谈，只有在叫到名时技压全场，那你想不承认自己输了都不成的觉。」

「袖姊告诉你的吗？」安卓尔好奇的问。

「记得以前在临安你好像有和我提过，b赛总是一堆神童，看到不想看了。」

白羽淡淡扬着角加话题。

「不晓得袖姊和他b起如何？虽然领域不同，但都是二十一星纪初先後获选的年轻工匠。」

光与冰的井，透明无垢，危险难探，是阿七留给世界最後的存在证据。

「其实有一阵我还偷偷崇拜那个很特别的小提琴手，他後来果然很快就成为工匠了，与其说技巧，那已经是尖了，他诠释曲目的能力简直异常锐，几乎可说超越了原作，甚至他也写过狂想曲。」

抹老练的微笑，从小学习音乐的人因为习惯面对评审观众而自然养成的风度。

「不晓得同为工匠，袖姊是否认识上杉贤七，他们应该会在艺会会议上见面。」

「传闻上杉贤七三岁开始拉幼儿用提琴，九岁时已经克服所有技巧X曲，并参加知名弦乐团的合奏演，几年间拿遍支地的独奏b赛大奖，但是後来却忽然不公开演奏了。」

「你听过？我最近倒是想弹弹他的狂想曲，那是疯才写得来的乐谱。」安卓尔笑笑後这麽说着。

「提到弦乐，就想到前阵中央星城的新闻，二十一星纪初有史以来以最低年龄取得艺匠资格的音乐奇才上杉贤七，在生毒品案件中意外去世的悲剧。」

「这里的分建筑看起来像是教堂改建的，有风琴吗？」

白羽百无聊赖的翻动音乐杂志，将记起的报导内容转告给安卓尔听。

安卓尔瞥见白羽微微一动，小刀偏了角度。

「虽然我本是弹钢琴，但是过去好像有和他参加同场b赛过，我是钢琴组的，很久了，记得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只看到一个很安静的小孩，他和他的小提琴，简直就像为彼此而生的，谁也不能分开，评审被年纪轻轻就有那气势的小孩吓到了。」

「Ｃ小调第八号弦乐四重奏，最缓版。」安卓尔享受地闭，仰首轻哼着旋律。

白羽跷起一脚叠在大上，北风将窗玻璃得劈啪作响，炉里，火T1aN着木，同样有类似的剥啄声。

「传说会一直存在，我好想听听他的音乐。」

「南极大陆……旧世界的冰雪之原，对现代的我们来说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也不晓得现在是沉没在海中，还是依旧刮着数星纪的暴风雪？」安卓尔喝光了红茶，无设定回转的唱片机停止播放，沉默立刻染了整个房间。

「那家伙，跑得很快。」白羽忽然说。

「未上市的专辑，名字已经决定好了，是以他最後的自创曲为代表，南极冰井。」

「不太能相b较吧？领域差太多了，一个是绘画，一个是音乐。」白羽不是很确定地说。

「这个乐章彷佛在歌咏着逝去的回忆，Largo呀！」

「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公开上市，我听过分母带，只是音质不太好，像是在外拉的。」

「或许是……」糊的回应，白羽转凝视着在稍嫌Y暗的房间里，格外明亮的火焰。

「听说星城最近在录制他的纪念专辑，收录这几年来他未公开演奏的神秘乐音。」

「你是指在主堡边的旋屋？有是有，但是不晓得保养情况如何？我不常过去那里。」白羽拿起小刀削着已然磨损的羽笔翎，俨然在地人的熟悉导览。

「是吗？真的好厉害。」

「我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安卓尔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