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和你见面……

也不再有只字片语了……

默默自噩梦中惊醒，额上满是细密冷汗，回想记忆却是一片灰雾，她记不起梦见的内容。

三十一岁的nV研究员像个孩子赤着脚跑到客厅，然後急急地推开大门，穿过逃生梯往天台上跑，卡西奥毕亚跟在後tou，仅是郁郁地凝视默默长发飞扬的背影。

黑云裂开，稀薄月光照在她淡sE瞳孔上，瞬间染成薄金颜sE。

「卡西奥毕亚，我不正常吗？」默默跪在公寓天台上问着她的分shen。

这几天来公寓就像是孤岛，默默是被囚禁在孤岛上某zhong濒临绝zhong的生wu，她的确是希望自己自然灭绝，所以并没有很激烈地反抗与试图逃脱。

没有家，有研究所；没有恋人，有卡西奥毕亚；看着新闻也聊着天气，她很努力地过着生活了，也没有任何不满。

非常努力地想要让自己活下去，因此再多的人情世故默默已经疲累到无法负担了。

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

默默，不正常。

「默默，你要我怎麽回答？我并不明白人类的正常。」银发纤瘦的造命走向她，跪坐在默默shen後环抱着对方。

卡西奥毕亚是这样认知，人，只要达到外表或思考模式的某zhong相似度就可以了，人「类」是专家的定义，混血儿也算是亚zhong变异，但他这样完全是人工创作的造命，并不算人类，尽guan就机能来说是类似并超越的。

人有人X，人类可以未必有人X，只要有人型就可以混杂在社会中。

但他一贯把默默当rEn类，因为默默柔ruan的R0UT，还有更加柔ruan的表情，仿佛ma上就要损坏了。

容易受伤的人类。

「但是我还是想当人类，不是别人这样承认我，而是自己的意愿。」

默默凝视着被黑云横画过的月面，彷佛一dao丑恶的伤口chu现在光亮之中，离人们最近的星星，却是那样冷淡。

「我研究wuzhong调和学，遇过以前是魔wu的人类，也看过以前是人类的魔wu，这门学问的研究者对人类的定义，只是个名词。」

人类无法捉m0，一旦被取下这个标签，贫穷的人，R0UT和JiNg神失衡的人，不被承认的人以及无法被理解的人，都会遭受排除。

「给我一个定义吧！卡西奥毕亚，人是无法定义自shen的。」默默轻声索求。

「人类……有JiNg神上的心，就像造命的he一样，珍贵的结晶。」卡西奥毕亚想了想以後说。

「但我有心吗？」默默迷惑地自问。

「要将某zhong偏见定义成心很容易。」

「也许我曾经有过，但是已经想不起来了。」

「回忆能算是心吗？」

卡西奥毕亚静静地将脸孔靠在默默的肩膀是，品尝着她的颤抖和难得波涛的情gan海洋。

「你拥有我的记忆，那你有人类的心吗？」默默又这样问造命。

「我觉得自己有。」

「gan情不是人类的专利呀！把那样的变化视为人X太过傲慢了。」默默在卡西奥毕亚的怀抱中，抬tou看着天空，彷佛那是个ju大囚笼。地球上的生wu，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这个每天随着光暗变sE的外壳所囚禁着。

「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我早就知dao了。只是才十三年……异类给我的浸食情况就这麽严重，也许羔羊事件那时候还是留下了後遗症，不，我太幸运了，晚了十三年才发作。」她举起自己chu现mei丽hua纹的双手，并非sE素沉淀或疾病造成的斑纹，造命的银yan也映着那双手的模样，他微微地拉下嘴角。

所有研究wuzhong调和学，非人、魔怪等zhongzhong奇异生wu的人类学者，长期暴lou在妖魔扭曲意念中，将会引发自shen生命的突变，最後连自己也成为研究材料，这是为何wuzhong调和学这门学问对研究所T系如此看重，该领域不是个人能驾驭的危险学问。

「我还能保持清醒多久呢？」默默歪着tou靠向卡西奥毕亚。

这麽多人保护她，而且已经chu现了不少因默默而牺牲的伤亡数字，她对别人这样看重自己，以及无论旁人怎麽想，却已经在她shen上发生且不可逆的异变症状而焦躁不安。

直到目前为止，默默好不容易学习到的所有，对人类的gan情和认识，也许会在自己的逻辑概念完全扭曲时，变成伤害甚至吞噬别人的yUwaNg。

意识到这一点後默默反而对自己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