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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动容的坚定。
「因为我是专家。」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b对方先Si,也不会让他们为自己烦恼,并且为朋友打开最後的路,让他们安心地离开,就是小三的坚持。
在混乱的世间,即使借助仪式和神灵,也未必能让魂魄有所依归,小三许的是难题,但他能做的也只是这些。
「阿七的来历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想到哪里,所以只要一有空,就来这里找他问问。中央星城是灵魂的熔炉,要招特定魂魄没那麽容易,也许阿七有一天能听到我的笛声,那时我就能带他到他想要的地方去了。」
小三淡淡地解释,对於能清楚地看见那个世界的一些人而言,中央星城太过古老,混乱、不洁、滋生及毁灭,在人世间,又并存着鬼怪的社会,单单魂魄走不出去,而呼唤的声音也无法传达太远。
除了大海捞针,就只能寄托持续的希望,一试再试,期冀某一天奇蹟出现。
「小三……」我b不上你。
白羽握着玉刀碎片,直到冻得Si白的肤r0U感到疼痛。
长久无语时,小三举起曲笛悠悠地吹着一首调子低沉哀婉的歌。
「为了阿七而吹的?」
「不,现在是为了副社想到的人。」
「这样不会痛苦吗?」
由衷地发出疑问,如果是白羽,他会想尽其所能地保护眼前的一切,能见与不能见的所有,选择和b较,令人痛苦。
结果,他只能眼睁睁看玄宗与李晴消失,破流悲愤yu狂,生灵涂炭,留下来的仅剩这场温度微烫的雨,彷佛人的眼泪。
「所以才更要做。」小三不假思索道。
若能分担到最多的痛苦,他所想到的人都愿意这麽做,所以这些名字得到最多怀念,但身为被维护的那方,白羽却感到一种极为冰凉的孤独。
欠下的情永远还不了,来不及说的话也是。
没有人责备他时,他就责备自已。
就算破流因此恨他,白羽也甘之如饴。
否则他们要如何发泄这些悲伤累积的团块?
小三又等过了一阵,蓦然开口:「你记得阿七的本名吗?」
「上杉贤七。」白羽不知他用意,但乖乖作答。
「默默呢?」
「默法兰西丝。」
「我呢?」
「灵三途。」经过了这些事,白羽怎麽可能忘了社团名册上的标记。
「小雅?」相当罕见地,小三有如在挑衅地问着。
「泷清雅。」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