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另一只小手。

妈妈告诉她，为荣家的继承人，在外面要喜怒不声，最好是不苟言笑。

苏叶憋的脸通红，抓住荣念慈的掌心，一张憋红的小脸。

荣念慈嘴蠕动几下，震惊了，“你怎么来的？”

两只手一起用力，变成半截手臂，然后，是一个黑的小发旋。

所以她笑得无比灿烂，两颗小豁牙，一枚小梨涡净净地绽放在角。

真奇怪，明明很狼狈，但就是能看净来。

荣念慈呆住了，等她回神的时候，已经伸一只手，稳住来人的形。

她很听话，一直都这样，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真心实意发笑是什么时候了。

苏叶自然不会想到，打走坏人的，不一定是英雄，更有可能，是更坏的坏人。

她人太小了，还是个娃娃的样，老师们看见只会笑着把她抱走，而年级的孩学会了隐藏，不会在众人面前明显的鄙夷排斥之，苏叶经常能成功混来，混到荣念慈边。

荣念慈中午被妈妈训斥，没来得及吃午饭，随手拿了份盒饭坐在矮榻上吃。

“嘿嘿，”苏叶笑得没心没肺，“，我来找你玩。”

，惩罚坏人的，一定是好人。

像是一颗从蔚蓝的天空里坠落的白晶。

第一天上学，苏叶被所有人欺负，所以她决定讨厌所有人，一个人拽着小包裹去第一排的角落里，上课保持安静听讲，下课就装死。

她竟然从卫生间的窗爬来，顺着三厘米的装饰线爬过来，这人不要命的吗！

笑完，荣念慈就走了，她无心孩们的斗争，只是烦他们挡路，更何况，她对自己刚才的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荣念慈更觉得奇怪。

不对，上一次就是刚才。

这个时候，苏叶就会逃课，跟在荣念慈后面走。

只有一特殊，那就是每个星期二下午第一节课，荣念慈会和他们在同一个院里上书法课。

她的座位类似于隔间，把帘放下来就是独立的空间。

荣念慈连忙探，苏叶脚底是个凸起的装饰线，旁边是卫生间推开的窗。

荣念慈心中微动，等她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也冲她回了个微笑。

每次吃饭，荣念慈都会放下帘，打开手边的窗，一边赏景一边发呆一边吃饭，非常无聊。

这可是二楼。

苏叶的小脚踮起来，颤颤巍巍，整个人就像一片攀附在墙上迎风发抖的树叶。

窗角忽然一个小手，乎乎的，能从凹去的小指节里看扒拉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