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个疯。”给他们指路的老人这样说。

“胡月娥？”陆远叫了她一声。

苏墨在天井里坐着，随着躺椅轻轻晃着，看着夜空。

但胡月娥跑得很快，她家就住在一楼，转间就跑了屋里，门跟着摔上了，差直接拍在彭安的脸上。

“你有多定，他就有多定，”胡月娥说，“你能有多的意志力？你要超过他。”

自从苏墨和他说了那些事之后，19号里就有了些变化，整个院里的人从那时起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他们从来没有现过，没有留下任何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胡月娥的话听起来有些没没脑，但如果结合事情本来看，也是能听明白的。可以确定，她看到了什么，也许她看到了陆杰？

从胡月娥那里来，两人分回家，彭安着急回去联系他那些因为灵异事件的情而聚在一块的朋友，想再打听更多的事。

“去办了事。”陆远没有推开苏墨，这熟悉而陌生的觉充满了他的内心，总觉得苏墨不是别人，是某个和他有着很密切关系的人。

“我什么都不知。”胡月娥的声音从门里传来，透着惊恐。

陆远愣了一下：“你看见什么了？”

陆远没什么地方去，也没有别安排，也只得回七家园。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刚要开门屋的时候，一双手从后环了过来，陆远吓了一，抓住这双手就想摔去。但一熟悉的觉突然涌了上来，这是苏墨的手，他并没有和苏墨有太多亲密的接，可不知为什么，却在第一时间就判断了这是苏墨。

“能看到我？”陆远有不明白，看着彭安，彭安指了指门上的猫，陆远凑到猫前，“别人都说你疯了，我知你没有，你可以帮到我，对不对？”

没有线索呢？”彭安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他有兴趣的事，他不多么不起的小事，多么不靠谱的线索，都不会放过。

“是的。”

“你只要给我们一些提示就行了，不用别的。”彭安也凑到猫前。

“嗯，也许。”

“算了，别她了，”陆远拉拉彭安，“这些话也许已经够了。”

这个动作让陆远心里一惊，苏墨要叫陆杰来。

“而且她知你来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能看到你。”胡月娥不肯开门。

“什么？”陆远转过。

“你去哪了。”苏墨从后轻轻抱着他，贴在他背上。

档案里的地址是很多年前的了，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人，但这是片很有年的住宅区，住的人都是这个城市里中低层的人群，老住动不是很大。陆远他们只问了一个人，就得到了准确的信息，那个叫胡月娥的灵媒是这里小有名气的人，但她名不是因为她通灵，而是她神不正常。

陆远来，他也并没有动，似乎是没有听到。陆远也没和他打招呼，直接上了楼梯。

“你想要什么，”胡月娥突然用很平静的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别用吞这个词，听着别扭。”陆远皱皱眉，这说法让他觉得自己是怪。

她回过神来看到了站在后的陆远和彭安，愣了一会突然扭就往门里跑。彭安一看就急了，追上去就想拉她：“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你能看到什么，”陆远靠在门上，“你说来我们就走。”

“不可能的。”

胡月娥沉默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就在陆远和彭安觉得没希望了准备转离开的时候，门后的胡月娥突然开说话了：“意志。”

“你们走吧。”胡月娥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陆远没有去纠结这些事，既然连这整片的房都是不存在的，这些人消失了自然也不足为奇。

“她的意思是，你要有比那个灵魂更大的意志力，才能……吞掉他。”

“她没准备能和你上的那个灵魂对话。”彭安低着边走边猜测。

“不对。”

听胡月娥这话的意思，她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并且知些什么，陆远追问：“为什么不可能？你开门，我们谈谈。”

“我知你想什么。”苏墨淡淡地说，搂着他腰的左手慢慢地向上，过他的，伸到了他前。

胡月娥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声音，无论两人再怎么问，屋里都不再有任何回应。

“你不要怕，你……”彭安想说你先开门，但被胡月娥有些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找到这个疯女人住的那栋楼时，陆远一就认了她，不是他有多厉害，这女人太好认了。他们看到胡月娥的时候，她正站在楼下一棵树前，看着树杈神，上层层叠叠的好几层衣服裙。

“这人……好像真的有……”陆远走过去敲敲门，“你是胡月娥吗？”

“她是真疯还是能看到什么啊？”彭安小声问陆远，又往两人后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惊恐到这个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