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叶偲缇知道会让心情有多糟。

莫怀孜吁了一口长气说：「我是感到损失，要找到满意的助理并不容易，而她竟然是害怕的想离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偲缇看着莫怀孜一脸感到很倒霉样，便把莫怀孜拉到一边躺椅沙发坐着说：「宝贝，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是真的想要找到你无罪的证据。」

「嗯嗯。」

「所以我问什么你都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不然我没有办法帮助你。」

「你问吧。」

「四个nV孩被杀的那一天，你到底都去哪里？」

「这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怎么会觉得不重要？」叶偲缇讶异说。

「我跟这些案子根本没有关系，为什么我要觉得自己那四天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是很重要的事？」

叶偲缇愣了一下，好像??莫怀孜的立场也不难理解呢。

「连我都不能说吗？」

莫怀孜静默了几秒后叹口气说：「该让你知道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我唯一可以跟你透漏的就是那就只是我的副业。」

「违法的吗？」

「不是你想得那样，但反正我没在做伤天害理的事。」莫怀孜冷冷回。

「那为什么连续四起案件的当天你都刚好去外县市办公？」

「那就是巧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怀疑我？虽然我很符合你们说的凶嫌条件，也有调制香水的专业技术，刚好那四次谋杀案我又无法提出不在场证明，可是我g嘛要杀掉自己设计部创意总监？那对我来说根本没好处。」

「但你知道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很多线索都交会到你，甚至就那么刚好四起命案你都提不出不在场证明？而你还相当明显在隐瞒什么。」

莫怀孜张大了一点双眼显示一种莫可奈何样的摆摆手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又如果那个凶嫌都会特别挑在我办的舞会里找下手对象，我当然就会与线索交会过，但为什么特别指名我？我不是要拖别人下水的意思，可是舞会里不是只有我会调制香水，也不是只有我特别着迷于气味。」

「有好几个人认为照片中的nV子很像你，其实也包括我。」叶偲缇说。

「也包括你？」莫怀孜眯细眼但难以置信的说：「亲Ai的，你有好好看我吗？」

「我当然有好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