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玩得开心吗？”叶正源终于开，声音不，却像一颗石投霍一的心湖。

“说……什么？”霍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心虚愈发清晰起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母亲对女儿行程的关怀问询。这更像是一……审判。带着一冰冷的、却又燃烧着隐秘火焰的探究。

她的沉默似乎让叶正源失去

霍一的大脑一片混。她该怎么说？说她和Joyce像一对偷情的情侣一样游览、用餐、看演唱会？说她们在温泉酒店里如何疯狂地，用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直到疲力尽？说那些失控的息、黏腻的汗、还有她内心对那个年长艺术家的沉迷与破坏？

“……还好。”霍一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主要是参加B站的那个盛典，顺便……看了宇多田光的演唱会，吃了些东西。”她试图用工作和人尽皆知的活动来冲淡私人旅行的彩。

霍一到咙有些发。她甚至不敢去想，妈妈到底知了多少。是仅仅知她住哪家酒店，还是连……连那些不堪目的监控画面都……不，不可能。妈妈绝不会去看那东西。但她一定通过某方式，知晓了那段时间发生的大致情况，以及……她和谁在一起。

来了。霍一指尖微蜷。她就知，这件事不可能轻易翻篇。妈妈不过问，不代表不知，更不代表不在意。

饭后，叶正源照例要去书房再理一会儿公务。霍一陪她喝了杯茶，便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冲刷过，稍微驱散了些旅途的疲惫，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过去一段时间在香港发生的。方欣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安的神，Joyce在她下息、承受时那既痛苦又愉的表情……最后，画面定格在叶正源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让她从灵魂到敬畏与渴望的脸。

“嗯。”叶正源走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过来，我们说说话。”

“一一，”叶正源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底某晦暗难明的情绪，让霍一的心脏疯狂地动起来，“告诉我，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与此同时，另一更加烈的、扭曲的冲动，却在她内蠢蠢动。她想说。她想看到妈妈听到这些细节时的反应。是想看到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睛里，是否会泛起嫉妒的涟漪？是想验证自己在她心中，是否依旧占据着那个最特殊、最不可替代的位置？甚至……是一自毁般的倾向，想要用最不堪的真相，来刺穿前这份看似完无缺的冷静？

她知自己上或许还残留着Joyce的气息，不是理上的，而是某神上的印记。那激烈的、不不顾的留下的亢奋余波，似乎与这间充斥着权力与冷静气息的宅邸格格不。尤其是在叶正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注视下。

“代官山。”叶正源轻轻吐这三个字，语调平稳，却让霍一的后背瞬间绷，“那里的温泉酒店，似乎很有名。”

她依言走过去，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忐忑地站着，而是选择坐在了床沿，离叶正源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对方上沐浴后清雅的香气。

叶正源的微微前倾，伸手，指尖轻轻抬起了霍一的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电，让霍一浑一颤。

“一一，睡了吗？”是叶正源的声音。

“是……是还不错。”霍一垂下睫，盯着地毯上繁复的纹，“环境很安静。”她地补充，觉得自己蠢透了。

霍一的心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这开场白，她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她犯了错，或者叶正源认为她需要被“引导”时，都会是这样的模式。只是成年以后，尤其是她搬去之后，这样的“谈话”变得极少，而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上海的酒店里，那个几乎颠覆了一切界限的夜晚。

叶正源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一的真丝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卸去了白日里所有的锋锐与距离，显一居家的、罕见的柔和。但她的神依旧是清明的，带着那惯有的、让霍一无遁形的审视。

不，她不能说。

叶正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从那微的挑染长发，到似乎清减了些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因为张而微微握的手上。那目光像是一无声的抚摸，缓慢而极压迫。

霍一有些意外，妈妈很少在这个时间来她的卧室。她起开门：“还没，妈妈，您忙完了？”

她发，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想着今晚或许该早休息。正当她准备关掉床灯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