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宋楚楚明知抗拒无用，还是红着脸轻轻哼了一下。

「都答应本王了，若不让看，这良宵，便少了意趣了。」

江若寧一怔，睫羽轻颤，竟不知如何应对。

这两人，一火一冰，一艷一清，一个主动递来、一个死命藏着。

湘王结一动，心一阵灼，语调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愉悦：

他最执迷的两个女，如今皆躺于他下，无所遁形。

她一颤。

她们一左一右，香肩贴，肌肤桃红，细緻腻。那神——羞怯、无措、微颤，像极了惊慌的小鹿，一双、两双，俱是他魂牵梦縈、寸寸钟情的模样。

他结微动，目光扫过她们红的脸、微啟的、起伏不定的雪峰。

湘王的俊脸近在咫尺，发丝轻垂，双眸里的慾望毫不掩饰，几乎将她们整个吞没。

湘王微微前倾，坐于转榻中央，原先的慵懒已不復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近猎的气息——沉静、锐利、充满佔有。

「楚楚，把中衣也除下来罢。」

「若寧——」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而迷人，在两人耳畔几乎同时响起：

「世间男皆羡皇兄后叁千。依本王看，叁千佳丽都不及前双姝半分。」

她双臂下意识地环在前，试图遮掩，反令那盈盈一握的酥更撩动人心。

湘王挑眉一笑，转看她：

气息缠间，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连呼都彷彿被夺走。

「这下好了，谁也逃不掉了。」

江若寧的肌肤在摇曳烛影下泛着温玉光，柔白如雪。她乌发披散，低不语，虽掩去半张脸，却掩不住那由颈项、锁骨一路蔓延的緋红，醉意与羞意织。

他结微动，忽地笑了，声音喑哑低沉：

衣袍轻曳，他气息灼，双臂撑于榻侧。江若寧尚息未平，宋楚楚则吓得睁大双，不敢动弹，只觉男的影如天般覆下。

当最后一层轻薄的丝罗也从江若寧上褪去，她完整而无暇的躯时，室内的烛光彷彿也为之凝滞。

宋楚楚已将那件緋红纱衣完全褪下，内里的中衣也被她解开，随意垂在肘弯，半掩不掩的酥丰盈圆，曲线若隐若现，在摇曳的烛火中泛着雪白泽的光。

可终究，都在他怀中。

忽地，便已被他俯封住。那个吻来得又快又狠，毫无预兆。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她承受那霸吻，长驱直，嚐遍她中那女儿红酒香。

声音不，却如磁石般牵引着人的神经。

接着，他长臂一展，形如山般覆下。两女皆段纤巧，他一俯，便将她们圈在臂弯之内。他顺势将她们一同倒在转榻纵侧——这一左一右的景，赏心悦目得。

语虽责备，角却似不自觉轻轻弯了弯，底也添了几分柔意。

宋楚楚垂着，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羞赧地松开掛在肘弯的中衣，让其坠落地上。整个上顿时雪腻一片，饱满的雪峰、嫣红的尖，尽数在烛火与男的目光之下。

他馀光一转，只见宋楚楚已将衣襟褪下半寸，手指还缠着最后一枚盘扣，像是挣扎许久，终究鼓起勇气解开。那绣着鸳鸯戏的纱衣轻轻垂下。

沉默片刻，终是低低开：「方才在月下若寧亲了楚楚一，现在……楚楚若不亲回去，倒显得薄情了些……是不是？」

江若寧角轻抿，终于缓缓松开叠的手臂，让巧的雪显于人前。

此刻，于他中，是世间最惑心的一幕——

湘王中火光更盛，却不急着碰。视线缓转，望向右侧那抹依旧垂首不语的影，语气仍是那般温和：

「既然是大不敬——那让本王不说，你得拿诚意来堵住本王这张嘴才是。」

她不像江若寧那般低垂着，而是杏半睁，目光迷离。那双眸原本清澈，此刻却因酒和香气蒙上了一层雾，带着几分无辜与被情慾生的濛濛媚意。

未及回神，湘王左手一挥，顺势将宋楚楚也拉了过来。她一时不防，被带得一个踉蹌，整个人贴上江若寧微颤的。

江若寧终是略微抬，嗔：「王爷怎能胡说……妄议后妃嬪……乃大不敬……」

他将视线缓缓向左侧，落在宋楚楚上，眸底倏然一沉。

宋楚楚闻言，眉开笑：「王爷……又哄人。」

两个女皆噤若寒蝉，连呼都轻得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