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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Y鸷,“去查,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到底是谁!”
……
项丞左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眉头拧成Si结。
桌上放着一份税务行政处罚书,罚款已经缴纳完毕,而调查结果也水落石出。
他g涩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薄唇艰难地蠕动着,吐出三个字:“舒心忧……”
而此时的舒心忧,早已在国外,等待她的,是崭新的人生。
————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舒心忧从医院回家休养了几天,恰逢是工作日,隔壁家装修的噪音极具穿透力,声音吵得她白天都是脑子嗡嗡嗡的。
她一合计,g脆决定先国内旅游一段时间,免得留学时总想念国内的各地美食。
之后打算用旅游签出国,到时先去英国找房子,安顿好就去申根国转一圈,深度旅游,等学生签生效再入境英国。
这天,她坐在出租车上,车载广播里恰好播报了一条新闻。
说是第XX界立法会换届选举拉开序幕了,候选人名单里,值得关注有哪几位。架空,提前几个月。
其中之一就是野心B0B0的项丞左要参选功能界别立法会议员,从目前分析,大众和媒T都推论他的当选概率不低。
说实话,不管是HK还是内地,商人同时拥有一个政治身份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内地的政协、人大代表里,商界声名显赫的资本家也占了不少席位。
但听到这条电台广播,舒心忧忽然想起,自己邮箱里还有一份视频,是之前她去餐厅要来的监控录像,好在她去得及时,在监控被覆盖之前拷贝下来了。
虽然这是她第二次播放了,但是再次看到在她去厕所的那段时间,项丞左律师所说的种种,她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懒得深究项丞左要杨思蓓帮隐瞒那份合同的原因,她越看越只觉得恶心。
这样的渣滓也配从政?呸,简直是为祸人民。
气恼至极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他如愿!
所幸他参选的是HK议员,若是他打算在内地谋求政治身份,她或许真的束手无策了,毕竟内地对于政治这一块是b较敏感的,有关于政界人物的很多负面消息管控严格,不许政治娱乐化,即便有丑闻也很容易被压下。
但HK则没有那么讳莫如深,那里的媒T向来热衷于追逐这类新闻,甚至会当成娱乐头条来报道,根本无需避讳。
舒心忧打算到时候找一个和星影是对家的媒T,或者直接联系那些同是候选人的助理,让他们给放出去,这样,项丞左想压下去就没这么容易了。
当然,她也没放什么狠料,至少关于项丞左自爆卡车算计她那些事,她没有选择曝光于大众而是剪掉。
因为这不仅是她的护身符底牌,也是以免把项丞左b得太Si,会给自己惹了一身SaO,还把自己推到全民讨论的风口浪尖上去。
她只截取了两段日期仅相差一天的求婚记录,一段是项丞左斥巨资包下大屏向唐娜求婚的截图,另一段是他向自己求婚时掐头去尾的音频,和下跪的视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