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着他冷淡的表情，似乎一都不是在开玩笑。

那就豁去了吧！我抓起笔，在那题下面拼凑一个至今都记得的句：

没办法，都来了……只好拼了。我像被废了武功的手，努力聚集内力，搜刮肚，尽全力去认那些陌生单字。

几乎是白卷……

就这样，在我妈的念叨声中，我踏了成为飞行员的第一步……

继续往下看，更绝望，整份考卷简直就是一片荒漠。

後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居然就这样通过了笔试！

写完後，我还暗自佩服自己的机智，接着依样画葫芦，把後面的题目也都填上，内容已经不记得了，虽然七八糟，但至少看起来满满的，没有空白。

"Idon''''''''tknowwhatisapilot.Butifyoumeahat''''''''swhatIwanttobe."

英文题第一题是：Whydoyouwanttobeapilot?

然後呢？

完了……完了完了……天要亡我……怎麽办？我抬看了一，发现那位大哥也坐在对面抓耳挠腮，估计和我差不多惨。

完了，第一题就碰到我的知识盲区，先空着吧……

我所有单字都认得，除了「pilot」。

我也不知还能什麽，想起以前考备考时老师「千万不要提前卷」的叮咛，只好一直把卷翻来翻去，装作检查，磨磨蹭蹭到最後。就在我快把卷翻烂时，我看见那位大哥站起来去卷！那背影，透一丝决绝和悲壮。

据当时那国中程度的英文，开车的是driver，教书的是teacher，骑车的是rider，那飞行员不应该叫flyer吗？但从上下文推敲，这单字大概就是飞行员吧……

站在他背後时，我瞄了一他的卷。

了考场，我跟我妈说，她当然笑得合不拢嘴，还问我：「那下午复试要考什麽？」

考官是一位年轻人，接过他的卷看了一，微微摇说：「你这样，不行啊……」

大哥平静地了，接受现实，说了声「谢谢」，转离开时，真有「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觉。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也不去问一下？都这麽大了，什麽都不知……bbb……」

有了先驱，自然我也不能输，跟着带着卷走向讲台。

接着考官看了看我的卷，我不知是因为他英文程度跟我差不多，还是因为我的卷至少写得满满的，跟前面的大白卷形成烈对b；总之，他把卷一扔，说：「你先去休息吧，下午回来复试。」

时英文还不错，每天被b着早上六起床晨读，算是有底，但中时我只顾着混，什麽都丢光了，这还怎麽考？

「不知。」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