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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是时候醒来了(2/2)

她摇了摇,往酒杯里加了双份冰块,彷佛这样就能冷却那些突然涌上心度。

窗外,圣莫妮卡海滩的海浪声忽近忽远。K从cH0U屉m0了安眠药,她无数次想这麽了,但这次又是手抬到嘴边,最後选择了放下。

暮sE中的酒吧,Kess正在把最层的威士忌酒瓶排列成行。

晚上11:43,记忆闪回

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多年未调的琴弦。

晚上8:11,巧克力酒吧

夜1:05,Kess的公寓

「特别什麽?」K也不抬地拭着玻璃杯。

「老规矩,金汤力。」穿着西装正装的nV人直接坐在调酒台前,香得能盖过酒气,「你今天看起来特别...」

冲刷着她JiNg瘦的T,顺着肋骨间的凹陷淌,在苍白的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躯像一座JiNg心雕琢的墓碑,里面埋葬着两个已经Si去的自己──一个是在威斯康辛小镇被妈妈Ai着的小nV孩,另一个是纽约地下酒吧里光芒四S的乐团主唱。

「你还好吗?从没见过你对老歌这麽大反应。」酒保好奇地看过。

当安眠药从指间落,在木地板上动时,镜里的nV人突然用二十五岁时的神望着她。在洛杉矶住了二十年了,她第一次清楚听见她来自心底的咆哮:

她打开笔记型电脑,萤幕蓝光映照着墙上的巡回海报。文档里是写了又删的歌词,最後只剩一行反覆现:「我把自己丢了...,」游标不停闪烁,像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

唱机突然播放她自己的乐团ScreamingSquirrel的《冻结》时,Kess的手指攥了吧巾,指节发白。

「再来一杯!」客人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挲着左手中指上的旧疤——那是二零零四年排练时,Lo的吉他弦突然断裂留下的。伤早已癒合,却留下了一白sE的细线,现在看起来,像一条隐密的生命线。

「你,是时候醒过来了。」

二零零三年的记忆像闪电劈开夜空——Lo的金发在舞台灯光下左右摇摆,她们在後台分享同一个耳机,写歌到写到凌晨时两个人自然的把靠向彼此,还有那个被乐队成员的梦话打断的吻...

柜上的相框里,五个nV孩在纽约的地下酒吧门g肩搭背,笑得灿烂又无忧无虑。Kess的指尖轻轻抚过Lo灿烂的笑脸,然後突然将相框扣下,扬起一小片灰尘,在月光下像一场微型雪崩。

关掉时,她注意到早上左手无名指上被伤的伤,像一枚咖啡sE的戒指镶嵌r0U里。这颜sE的伤最难癒合,就像记忆里那些褪sE的片段一样顽固。

K灵活地避开了,银质调酒匙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那你可能需要再喝三杯。」她的低音嗓音,让这句拒绝听起来像tia0q1ng。这就是她的生存之——永远若即若离,永远不给承诺,就像她对待所有靠近她的人一样。

「特别像会跟我回家的样。」nV人的手向她靠近,指甲上镶着闪亮的钻,在灯光下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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