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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姿【强制/强制B起/耳dao凌辱/捆绑束缚】(2/2)

“我有什么罪呢?”恍惚里,许顽的前模糊了。童年时代的记忆慢慢地浮上前。经常在外经商的父亲,偶尔回来给他们兄弟几个买来最时新的玩;母亲在傍晚时分,在榻上慢慢地绣一双致的鸳鸯;大哥犯了错,被老祖父在祠堂门挨家法;……还有,还有,邻家的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穿黄杉的少女,手里捧着一束桂,甜甜地叫自己“许二哥”。但是这些记忆都零碎着、漂浮着,似乎很不清楚,但是却十分重要。越是要去回想,越是裂,在记忆的碎片里,突然烧起一场烈烈的大火:大火烧尽了一切。大火后的记忆却无比清楚,清楚得叫他恐惧、恶心和战栗:他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姓氏、新的份……新的主人。

许多白,洒在了他与男人的上,以及边的地板上。

顽,”男人笑起来,“没有碰你的那东西,你也了。”

“你觉得当下,我和她谁更像婊?”许顽突然直起来,将转向刘封的方向。他的双目前束缚着黒绸巾,但即使隔着布料,刘封也能到他仇恨、愤怒的犀利的目光。

“回不去了……”许顽的心里搐了一下。上被折磨着的让他疯狂,而自己被玩而产生的快更叫他恶心。男人的手仍在自己的抚摸挑逗着,好像对待一件好玩的玩。许顽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他放弃挣扎,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躺在男人怀里。

“你恨我吗?顽。”男人伸手把住怀中少年那刚刚后已经疲,用指甲轻轻地扣挠着粉红的。男人的指甲很像女人,留得有些长,又剪得致,看得主人十分注重保养。先是沿着绕了几圈,那动作又轻佻、又细腻,用最柔情的动作去最下作、恶劣的挑逗;随即用两个指生生拉直,那就无比可怜地挂在半空中。男人很快松开手去,但这颜却没有落下来——原来是又了起来。

刘封看见怀中少年已经放弃希望之态。于他自己的预料,心中并不觉得愉快。他本来想要将少年折磨到厥失神,好平息他自己心中的怨愤。但看到许下这凄凉之态,心里却骤然一。“怎么,昨天的时候把力都用在那个婊床上了?”嘴里虽然嘲讽,可到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先是;随即还没有上一气,又遭遇了起。少年的神从被快乐侵染的放,已经变成了单纯在忍受而无力反抗的痛苦。雪白的小腹因为快的刺激已经搐起来,两个柔的玉地抖动着,大上的肌也不受控制地一。许顽闭上了睛,决定将现在的一切都当一场噩梦。在梦里,上天没有给他降下如此严厉的惩罚,让他在愚蠢的骗局和虚假的情谊里沉沦不已。

“畜生……”许顽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仍然保持着极度的傲和愤怒,但尾音却隐隐约约挂住了些模糊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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