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不是很忙吗？」我问。

2

他把豆浆打开，放到我手边。

「忙完了。」他说。

「忙完就来？」我问。

「嗯。」他说。

我盯着他半秒，语气故意很轻。

「你这样不怕我误会？」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闪躲。

「我就怕你不误会。」他说。

我差点被豆浆呛到。

我咳了两声，脸热得不像话，只好转去整理桌上的纸巾，假装自己很忙。

2

他忽然伸手，从我额前把一缕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後。

动作很短，很快，但指尖温度很明显。

我僵住。

「你g嘛？」我问，声音b我想像的还小。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只是移开一片灰尘。

「你会一直拨。」他说。

我确实会一直拨。

我也确实不想让他看到我其实一直在紧张。

我盯着他，想把一句话说得狠一点，至少让自己有点主动权。

结果我说出口的是：

2

「你下次不要突然m0我。」

他点头。

「好。」他说。

我松一口气，下一秒他又补一句，像把那口气又抓回来。

「那我先问你。」他说。

我抬眼。

「问什麽？」我问。

他看着我，声音很低，很稳。

「我可以再靠近一点吗？」他问。

我手里的甜点咬到一半，忽然忘记要咀嚼。

2

窗外的光落在他肩上，植物的叶子轻轻晃了一下。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只是把豆浆推到他那边一点，像把答案放在桌上，不用说出来。

他看了一眼，没笑，也没b我。

他只是坐下来，离我近了一点点。

然後他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像在很认真地接下我给的那点允许。

「不错。」他说。

我心跳乱了半拍，嘴y地回：

「你少来。」

他把杯子放下，视线停在我脸上。

2

「我没有少来。」他说。

第四章｜我说不要，他就真的不要

我开始习惯他的出现。

这件事让我很不爽。

因为习惯通常代表两种结果。

要嘛你开始依赖，要嘛你开始失去。

我不喜欢这两个。

所以那天晚上，他又在楼下等我时，我突然很想测试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说说而已」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没有靠近伞下。

「我今天不想回讯息。」我说。

2

他嗯了一声。

「好。」他说。

「我也不想讲话。」我补一句。

他仍然只是点头。

「好。」他说。

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