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所思也不太确定。

「至于啊！他就是个怪人、变态、不定时炸弹！等等，你跟江以桓说这件事了吗？」

「啊，她今天刚好休假，人在家的样，怎么了？」

「学姊，没关係的。如果因为我的关係让你过得提心吊胆，是为房东的我失职──」

所思不擅长朋友，但孙晓晓擅长；赵熙琳格同样外向，一下就和她络地聊起天来，在聊起江以燁的话题时，赵熙琳的表情千变万化。

为什么江以燁会这么执着夺走他拥有的一切？他过得还不够幸福吗？

「不至于吧？」

他会不留馀地。

听见赵熙琳咬牙切齿地说，所思和孙晓晓都愣着，没想到看来和蔼可亲的赵熙琳会这么恐怖的表情。

「我去开门。」所思起，见江以桓带着过来，疑惑地眨了眨，「你今晚不是有饭局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江以桓看见房里还有两个人，音量放低了，「没有跟着邱尚俊他们续摊，想说早回来陪你，不过你们先继续聊，我先回去。」

「我明天给你电击跟防狼雾，你记得天天带着。」

「还没……我在想要怎么说才不会激化他们兄弟间的矛盾，我不希望他把心思放在这事情上，我又不是理不好。而且……我觉得他不单单只是讨厌他哥哥而已，也许还有一……害怕？」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偶像剧霸总裁吗？那什么话啊？」

孙晓晓不停吼叫，怎么也没想到这世界上会有这人。

「叫她上来，我请她吃我所有的烤串！」

「她都还没跟她男朋友说呢！」

「江以桓！」她们异同声，「留下来，我们有话要说！」

「我就说他有病。」

十八年来未解的谜，在此刻就像是一颗未爆弹，一旦失控，所有的满与虚假都将破碎。

「所思，这也太可怕了吧！」她尖叫，「不打算报警吗？」

下一刻，房门被敲了两下，「叩叩」声让三个女孩齐齐看向门。

「有吃过几次饭，平常只会互发讯息。她平时有打工，本来就比较忙，而且她也说过不想打扰我跟江以桓，所以几乎都待在房间里。」

所以，在制被留下来、知所思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江以桓有一瞬间差藏不住恨意──这一生几乎都活在恐惧与黑暗中的他，一次这么想把一个人拉自己所待的渊。

那、那个……以燁他找我来的，你好……」

「虽然很难啟齿，但一定要告诉他知吗？这段时间我也会多注意一，看看这附近是不是有个长得跟他很像的怪人……嗯，希望我不会认错。」

他将宵夜递给所思，正准备离开，孙晓晓和赵熙琳便喊住了他──

像是这样，与江以桓有关的一切，都要被黑吞噬。

「是我也会怕这疯哥哥。」孙晓晓又说，「最近我陪你一起回家，回家后记得别开门！楼下那个学呢？你跟她情好吗？」

孙晓晓想了一会，又问：「那她现在呢？在楼下吗？」

「所思，千万别这么说，现在我们就该互相帮助，不能让那个怪人为所为。我一也不觉得困扰，反而很想将那个噁男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