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仍然笑着，摸摸小狗的脑袋：“照片是公司选的，我说了不算。”

他想告诉所有人，谢桑榆是他的恋人。不要再叫他桑榆了，他会吃醋，会介意；叫谢老师、谢先生、小谢同学就够了，剩下的称呼他要自己独占。

谢桑榆笑了，笑得像在柏然的梦里那样甜：“不行的。”

可谢桑榆很吝啬，不许柏然这样叫。

或单纯只是完成了修图。

那个借助镜面的对视从中断开。柏然忽然觉手里一，谢桑榆的手瞬间从掌心溜了去。

一开始说要谈地下恋的时候，柏然没什么觉，本来他谈恋也不是为了炫耀。谢桑榆是公众人，不想被窥探情生活，柏然完全同意。

柏然像是得到了某暗示，或是受到了某蛊惑，他缓缓伸左手，轻轻牵住了谢桑榆放在侧的右手。

“叮咚——”

化妆间里空的，镜周围亮着一圈串灯，空气里飘着奇异的脂粉的香。

柏然很贪心，他想叫谢桑榆“宝贝”或者“亲的”，俗不可耐。

当然，柏然也因此不喜别人叫谢桑榆“桑榆”，尽“桑榆”是他用了很多年的艺名，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叫他。

下一秒，电梯到了一层，门朝两边打开。

他厌倦了表演讨厌谢桑榆的样，厌倦了假装两人不熟的状态。

柏然喜连名带姓地喊谢桑榆的名字。尽在中文语境内，省略姓氏的称呼更亲密；但在乐队里，柏然是唯一能标准发“谢”字读音的人。

可是真的谈起地下恋，柏然有太多不满足的地方了。不可以拥抱，不可以牵手，不可以在公共场合对视超过三秒……

柏然喜跟谢桑榆说中文。尽有时候，他用英语可以更简单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但说中文时就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懂。

他想牵谢桑榆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用脸颊贴他的脸颊，对他使用一切甜又麻的称呼，中文的，英文的，全。

柏然脑中一阵恍惚，睛定定地望着谢桑榆，安安静静地，像一只很听谢桑榆话的查王骑士小猎犬。

1-关于称呼

是“桑榆”显得更亲密一些？还是“谢桑榆”更有唯一？柏然纠结着，思索着，对这两个选项都不再满意。

柏然充分解谢桑榆制定这些规则的原因，但是他厌倦了。

团照拍摄结束，乐队成员们一起坐电梯下楼。

柏然的视线借助镜面和谢桑榆汇。这一次对视持续了四秒，谢桑榆没有躲开。

柏然和谢桑榆最先去，被挤在了电梯的后。电梯内墙的镜面映着好几张脸，前面的辛西娅和杰西卡正聊着天，丹尼尔在低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