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餐厅，随服务生座。完餐後，白菲又提起刚刚的话题。

「长官开始注意这案？」

白菲给最合理的推测，说到後面却迟疑了。最有可能的凶手，果然还是他自己。因为连他都解释不了，为何梦境与案件发生时间几乎重叠。

「我想知，你跑来cHa手这案，不会有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苏小已经先给我脸sE看了。不过我搬长官，她也不敢说什麽。」

除了他自己早前的梦。至今他仍不解，为何案件发生後，他会梦到当年白菲要杀他的事。

夜丹轻敲桌面，压低声音。这事不适合公开聊，只能简单提过。

「嗯，但……」

「啊？那这设局的人也得够明吧？从你说的手法看，不只要懂得利用人X，还得掌控局面……这真是单纯的模仿犯罪？」

「网路上有一堆分析，但真可行吗？」

「别想太多。当初牵连的人很多，不只你一个。」

夜丹看他的心思，叹了气。他亲自来查，是因为了万全调查。若白菲是主谋，确实说得通，但没任何证据指向他。

之前，他还收到匿名讯息，说白菲会对他不利。原本没当回事，但见白菲动摇的模样，又觉得不对劲。

许是太累了，最近老是眩，但工作拖着也得。早完，还能气。

夜丹碍於场合，没说清楚。但他也没想好怎麽跟白菲解释。

「嗯。这几次侦办结果，几乎找不到他人涉案的疑。若有幕後真凶，应该是很懂犯罪的内行人……」

「啊？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

他不信预知梦，唯一可能是——他早就知案件会如何发生。

夜丹耸耸肩，简单带过。本来这案不到他，是靠他跟白菲的情才争取到调查权，当然也引来质疑。苏检察官嫌他资历浅，没资格查案，但他拿公文，她也没话说。

若真是如此，事情恐怕更复杂了。

「每天睡足一定时间，就能降低过劳Si的风险。放心，我有在注意这方面。」

白菲听弦外之音，没再追问，转而想起另一件事。

「……我来这，算是差吧。」

白菲双手扣，没上回话，手不自觉攥。从前，他不面对多的份，都能置事外。可现在，他对自己没十足把握。

白菲x1几气，迫自己冷静，迳自分析：「案件大多是过失伤人，除了教唆的可能X，若像国外那件凶手一样，设局引凶手失控杀人，也说得通。」

自从网路上有人爆料，写了好几篇完犯罪的可行X，暗指白菲所为，内就传对他不利的风声。中央检察署还收到一份文件，包白菲幼时冲动拿刀的记录。

「确实有可能。」

他以为自己能沉着应对任何状况，但真面对时，却动摇了。

白菲本想提另一可能X，却觉得没必要，改说：「没什麽。你这次来，会查到案结束才回去？你那边的工作没问题？」

白菲微微皱眉，总觉得不对劲。若非牵涉内人士，总检察长不会特别关注。

「那也不表示你就得扛两份工作，你这样C，迟早过劳Si。」

夜丹後背发寒，白菲的话听来可怕，却意外有说服力。若是不了解白菲的人，肯定会起疑。

但有件事他想不通。这案规模，不该引起总检察长关注，除非有人刻意让他关心这案。

夜丹哭笑不得，也懒得再争论。从以前到现在，他从没讲赢过白菲。

「嗯……这些被害者，全是当年涉案的嫌疑人。手法又跟国外那件很像，网路上已经有人说这是模仿犯案。」

夜丹不以为然，这阵看了不少相关分析，但仔细想想，漏太多，不确定因素也多。上怀疑白菲，也不是因为这些无从考证的分析。

夜丹还不是专任检察官，但也有自己的业务要负责。

白菲喝了，继续说：「这些案件有共通，凶手都是因冲突失控杀人。若幕後真凶了解他们的利益冲突，只要从中挑拨，就能间接杀人。」

检察长认为此事重大，找夜丹问话，要他表态白菲是否有犯罪可能。夜丹不喜这b供的法，乾脆自请来调查。

况且，这几起案件的程，跟他梦里一模一样，早已有些麻木，只想赶快解决。

可想到白菲当年的痛苦，他又难以相信他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