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兰“嗯”了一声：“这两个组织于完全不同的历史时期，却一致认为见证之主存在起源分类，不像是凭空杜撰的巧合…你们说，‘大廷学派’追随的见证之主，不会就是和‘观死’，‘心’在同一类吧？”

“第二个则是图加利亚王朝掌控着一个大的有知者组织，名为‘大廷学派’…”小姑娘望着站在石上的范宁，“是我们去年在办公室学习图加利亚语的时候闲聊到的…你还记得吗？”

“联想的猜测。”她往井的黑暗望了一，“因为第3史结束了，图加利亚王朝灭亡了，这或许能对应上特巡厅搜集的所谓‘源神残骸’…说起来，若遵照历史学研究习惯，照已有的这个命名模式，我或许会把上两层大厅记载的第一类见证之主称为‘界源神’，第二类见证之主称为‘佚源神’…”

“我补充一个细节。”琼举起小手，“你们记不记得那个被卡洛恩踹下河的本杰明，之前一直坐在车上神神叨叨，说特巡厅在寻找什么源神残骸…”

“源神…对，这也是一条信息。”琼的话提醒了希兰，“但我觉得这个称谓至少从字面意思上看，和‘超验俱乐’所记载的‘诞于佚失不明之源’不是一回事…”说着说着希兰捂嘴打了个嚏，“估计见证之主的起源很可能不只两类，而是至少三类或更多…”

“上去吧，这鬼地方太冷了。”范宁当即从石上了下来，“手电筒省着用，我这个已经没电了。”

“我有一个猜想。”范宁在攀爬中说，“如果这座‘大廷学派’的地下建筑，存在实质的心场所，很可能就是我们还没去的往下数第三门。”

希兰的隐知推理过程一，众人突然觉得前

：“卡洛恩，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联想到了两个细节…”

“你这么肯定吗？”上方的琼问。

众人检查了一下背包后，重新攀上扶梯，影逐渐消失在底层窟，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哗哗声。

“象征思维加上简单的排除法。”范宁说，“最上方第一层大厅是象征世界起源的四元素，即‘与初始世界共同诞生’的一批见证之主；第二层大厅看上去则充满疑问和混不明，而且灵直觉告诉我那里记有‘观死’和‘心’，还有一些未知的陌生情绪，很可能就是超验俱乐认为‘诞于佚失不明之源’的一批见证之主…但这两层都是面积很小，而且空空，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因为这两层仅仅是个象征，建造者的动机是利用塔形布局隐喻祂们的起源，所以才这么狭小空…至于‘大廷学派’追随一类不同的见证之主，我们虽不知是哪一类，但总之是有这么一类，建筑的心功能位，自然要修在代表他们自追随的见证之主那一层，既然不是前两层，那么第三层的可能就很大…我们也许会在里面看到更多的事，当然，不排除已被提前搜刮净的可能…”

“我有印象。”范宁双目一亮，“你说这个‘大廷学派’对见证之主的研究涉猎极广，但最为且致力追随的，是一类和我们目前熟知类型不同的见证之主…如果说这栋地下建筑的确是图加利亚时期的，那基本可以确定为‘大廷学派’所建，因为涉及见证之主起源的问题是属于极度隐秘的知识。”

“没错。”范宁说，“再加之后来在钟表厂，我无意接那个画框状的隐知载时，它给我的启示是‘诞于佚失不明之源’，这和‘不存在的秘史’有相似之。”

“第一个是你刚刚提到的，隐秘组织‘超验俱乐’有一煞有介事的见证之主起源分类理论，他们认为自己崇拜的‘观死’与‘心’是一类截然不同的，诞生于‘不存在的秘史’中的见证之主…”

理说，向上的力消耗比向下大得多，照范宁此前约两千多级，接近一千米的计数，这将会是一段能把人累得疲力竭的过程，可现在大家只觉得一步步寻得知识的过程十分引人胜，疲惫在窟短暂休息后，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范宁对这个结论有些好奇。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廷学派’追随的见证之主，有可能就是本杰明所说的‘源神’…”爬在最上面的希兰接住了范宁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