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官见白羽没什么反应，便示意下属规矩继续罚。嘴上犯的错总有其他地方能代替记住这教训，刑堂不在乎许熙的生死，也不在乎他是否有日后修养的钱财和时间，把刑堂对家主不敬这一条罪责除死刑外最程度的惩罚施加在了许熙上。

白羽大步走过来脱下外包裹住许熙冻得发红的，一言不发地抱着他从这惨烈的行刑现场离开，吩咐人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去年过生日时白羽说可以无条件满足他一个愿望，许熙没舍得用，请他帮忙留着。现在两人没什么关系了，白羽却还记得这样一件小事。

白羽弃认输，不走心地恭维了几句便离开了。商续商续转看向边的唐璟，问：“今天早晨涂药了吗？”

白羽一如既往地直视他的睛，只是目光中全无怜与其他任何情绪。

“还没，家主。”

终于来得及息一气，许熙放松了自己的，却被嘴里满满一血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乍一看像是被刀了血般恐怖。

许熙答应着，晚上给护工结算了薪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等查房时病床上早就没了人，护士掀开铺得平整的被一看，捂着嘴差儿叫来。一沓沓钱整整齐齐铺在床上看得人，许熙一分也没带走。

“走吧，我帮你涂。”

不知过了多久，下的剧痛已经渐渐转为麻木。许熙被放下来扔在地上，蜷起的双并拢起来，脸贴着冰冻的地面。

许熙醒来时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枕边多了个黑的双肩包。许熙认得这东西，这是他到白羽边时背过来的。许熙躺在床上拉开书包的拉链，里面堆叠的现金映帘。

白羽挂了电话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再落时却明显下错了地方。商续起那枚棋放回他手中，笑：“白哥，你心了。”

“我才听说，许熙受了重罚。不是他的错，你饶过他好不好？”

白羽，因为寒冷与恐惧牙齿发轻微的颤声。

唐璟咬咬，说：“家主，我已经好了。”

……

走绳许熙试过许多次，多半都是白羽的情趣。但今天不是情趣，仅有的意义就是惩罚与告诫。稍微前倾一些，麻绳与下贴合得恰到好，不等的女分，许熙的便被推搡着前。

白羽说放他自由，必然不会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书包里满满当当的现金之外，还有一张薄薄的纸。许熙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写，标印有“心愿卡”的字样。

商续并不在意许熙如何，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问他：“罚都已经罚了，怎么饶过？白羽不要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主家了。”

看他言又止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商续问：“想说什么？我不罚你。”

医院打电话过来询问时，白羽正在和商续下棋。唐璟着一枚白拘谨地坐在商续边，仍然是那副胆小的样。或许是那夜暴的事让商续觉得有些愧疚，这几天对唐璟态度还算不错。

天气寒冷，人人中呼白气，只有许熙和死人般被架着在一绳上来来回回折磨。受这刑的没有一个不惨叫，有时候刑官听够了便叫人去堵住嘴。许熙还是一个这么安静的，要不是看着绳上越来越多的血留下，旁人还真以为他下面是木的。

唐璟心里很难受，再也憋不一句话来。跟着商续回卧室后，他拒绝了帮忙涂药的提议，躲去飘窗那儿拉上窗帘，一上午都没再来。

不是不是人，凡是被扣上“”字的，都注定结局凄惨。许熙在白羽边除了有时候挨些打，其余时候倒也不错，吃穿用度不缺，也算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这或许就是报应，报应许熙没有在那天暴雨夜被至死，也报应他这些年在白羽边嘴上一心里一的不忠。

有护工照料着，许熙在病床上躺了一周。下的伤很难好，许熙待不下去了想要院，医生说已经有人为他足了住院费，让他安心养伤。

十米长的绳，脚步快一些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白羽撑着手看他被人架着过来，里的寒意与这冬天一样叫人难过。许熙被冻得手脚发抖，下却像被泼了铁一样火辣灼烧。他咬着忍住不发任何声音，等到绳尽时祈求地看了白羽一，又被几个人拖着回去，昨夜被鞭过的后被麻绳磨破，留下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