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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者,就如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只懂得用羞赧娇笨的讨好去安抚食髓知味的回头客,让人一次次得寸进尺的予取予求。
迷乱之中,无所防备地被恣意喂洒进满腔满腹的浑浓灼烫,肚腹被迫撑出了鼓胀不平的窘迫弧度,直逼得娼货不住地痉挛失神。
可即使遭受这般对待,也没能暂时淡化他对偶像刻入骨髓里的喜爱崇拜。
“嗯呀!好、好烫呀...老、老板您...我...能不能买给我、我想要偶像的、新出的...周年特典还有、有限量海报、报...呜...太满了...”
眼见都要让宫腔内充斥肆溢的浊液烫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沙沙却还坚持口齿不清地向恩客讨要着让人啼笑皆非的微薄报酬。
董事长简直要被气笑了,好一个所谓的共通爱好。
果然还是让他的哈批心腹再当众社死一次好了...
算了,还是乾脆买凶更省事。
“沙沙,之前不是教过你了麽?想要得到礼物就要拿出诚意来交换,忘记了麽?”董事长的细细打量着面色驼红而满目迷离的娼货,抛出了屡试不爽的诱饵。
娼货半含着的湿红软舌在唇齿的抿阖间若隐若现,直惹得人心猿意马。
过了有好半晌,不明所以的沙沙才缓慢消化掉董事长话里的意思,而有所行动。
那是双方不久前才定下的约法三章。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想要有所收获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交换,那麽以物易物也是被允许的。
收回了虚揽在青年修长脖颈上的臂膀,改而捧住对方线条精致且流畅的清贵面庞,便宜的娼货挨挨蹭蹭的凑上前,讨好黏乎地奉上了湿软唇舌,邀请购买者尽情吮尝。
“老板,那亲、亲亲...抱一下可不可以...?”
一个见者眼中显得极为低廉却也分外昂贵的赊吻与拥抱,娼货却只有在有利可图时候,才晓得後知後觉的捧出来秤斤论两,就地起价沿街兜售。
抱了个温香满怀,青年还是没忍住暗暗埋汰了句势利眼的家伙。
不经意间,董事长想起曾偶然问过沙沙的一个问题。
“他...我是指你的偶像,值得这你麽粉他?”几年如一日,也不见腻,还怪长情的。
而那会儿趴伏在董事长腿上,正目不转睛欣赏着金主老板带给自己的偶像精美周边的沙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当、当然呀!偶像是、是我的精神粮、粮食...和天使喔!”
“那我呢?”
听到青年的疑问,就着阳光膜拜着套装小卡中灵动人影,视线彷佛被黏住般,一刻都没舍得从那上面挪开过的沙沙,彷佛并不能理解话里的意思,歪着头费劲思考了许久也没能完全明了:“嗯...?老板就是、就是老板呀...不然、不然呢...?
可真够坦诚,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
到底在沙沙的认知里,花钱的老板再怎样宽厚好相与,也只能是五星好买家和高质量顾客,身份一早就被固定死了,没得商量的余地。
短视近利,没心没肺,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蠢东西。
零星的不是滋味在心头一闪而逝,有那麽一瞬,董事长是想过将那些被沙沙视若传家宝的精美印刷品一股脑扔出窗外,或者丢进碎纸机搅个稀烂眼不见为净。省得对方老是在每趟接单结束後就没眼力见的开小差分心,不拿正眼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