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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纪萧云接过师叔递过来的青瓷瓶。
“你的魂力不稳,这个可以帮你尽快恢复。”沈清衍负手而立,对纪萧云接着道,“以后别经常来玉竹峰了,专心修炼,尽快恢复全部修为才是你现在更应该做的事。”
“侄儿知道了,谢谢师叔。”
纪萧云口中答应的倒是诚恳,可第二天他还是没忍住又来了玉竹峰。
到了山脚下,他却发现玉竹峰今日布起了结界。
是师叔觉得自己烦,所以布了结界阻止自己进入吗?
心底某一处钝痛了一下,他不自觉伸手摸向那结界。
可让他意外的是,他的手竟然从结界穿了过去。
他心中瞬时由悲转喜,师叔布的结界没有阻挡自己。
他脚步轻盈,向峰上师叔的竹屋而去,可到了竹屋外,却发现今日的竹屋雅居与往日有些不一样。
竹门紧锁,门口的仙鹤也已经不在。
心中难掩失落,他已经猜到师叔应该是有事下山了。
他去向几个长老打听了下,才知道师叔经常会因为采集炼器材料下山,有时是几十天,有时是月余。
知道师叔不在,他在修炼的间隙也常常会不自觉来玉竹峰上转一圈,帮清衍师叔打理打理院中的仙草。
这么过了约一月,这日听同门师弟们说看到师叔回来了,他又兴冲冲的往玉竹峰上跑去。
刚踏进竹屋小院,纪萧云就看到几个侍者正在打扫竹屋。
没有见到清衍师叔的身影,问了侍者才知道师叔在炼器室内。
听说师叔这次进秘境得了几样珍稀晶石材料,一回玉竹峰就进了炼器室,也吩咐了不让人打扰他。
猜想师叔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纪萧云就下了玉竹峰,打算明日再来找师叔。
御剑下山到半山腰时,纪萧云迎面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蓄着山羊胡,看起来年约四、五十的中年道长正御剑上山。
那中年道长看着有些眼熟,在擦肩而过后,纪萧云才想起了这个人好像是天元宗的南阳道人。
相对于闻名天下的天衍宗,天元宗只能算是一个中小宗门。
当然,这个南阳真人的名号也不怎么响。
纪萧云能记得南阳道人,全是因为以前他师父论道讲经时,南阳道人有带他几个弟子来旁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