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没听清楚。」

「好。」

「碗盘大家都拿好了，早上也不用扫拖地，你就先去打扫x1菸区吧。」

「附近有7-11，你就到那边买个御饭团吃吧，我们以前材不够煮也都是这样。」他离开前指着理台，「记得把锅洗乾净。」里是他为大家煮员工餐的平底锅。

其实我觉得他是忘了。

然而，我越是抗拒，越是无法忽视在睡前跟她聊天的渴望，还有不断浮现脑海的那句话：「家室当然重要，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

「嗯，不过我餐饮科只读两年。」

我再次苦笑，「好。对了，这里的上班时间到底是几？」

他坏坏的笑容，「那我就叫你学长罗，毕竟我们只有一个副主厨。」

「其实我也读那间学校，你几学年？」

我在g嘛？王俊凯，你疯了吗，别得寸尺啊！

最後我告诉自己，反正她不可能会喜我这个穷小，跟朋友讲电话聊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别想太多就好。

不只是刷地而已，我还要帮忙理炸炉的废油，当然，废油理完後炸炉也要仔细刷洗，接着还要帮忙外场的同事理垃圾。

「你吃饭了吗？」

不用内场，然後也不算是外场人员，我还真成为这间餐厅的边缘人了。

晚上十一，我转动钥匙打开门，走家里时随手带上，力却不小心太大发砰的一声，声音在楼梯间回。我一度担心不知会不会打扰到旁边的邻居，不过实在太累，顾不了那麽多，直接坐在椅上。

「可是跟你聊天很放松，想要跟你聊一下再去睡，可以吗？」这句暧昧不已的话，自然地从中溜了来。

「新来的，你盘到底要洗多久，快过来帮忙刷地！」

「好，那我现在该什麽b较好？」

「王俊凯，叫我阿凯就可以了。」

「一般都说是九，但是大家习惯八半到，因为主厨通常都八多就过来开门了，这样备料时间会b较充份。不过你不用内场，所以就九到就好。」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累。」她又我赶快休息。

现在我累到可以闭上睛就在椅上睡着，还真的很想要这麽。

我拨电话，几乎是第一声她就接起来了：「Hi。」她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莫名地令我放松与平静下来，「今天还好吗？」

「你说你是台中那间餐饮学校的，是吗？」

她叫我早休息，我也觉得这样b较好，保持距离，不要让自己陷不符合现实的想像。

不过我必须填饱肚，否则明天会跟行屍走r0U一样。

忙完这些，累积一整天的疲劳已经让我快断电，肚也饿到拚命咕噜叫，本来以为总算可以吃东西，但负责煮今天员工餐的领班却说忘了煮我的份。

我累到连生气或沮丧的力气都没有，用最快的速度把锅洗好後，几乎是咬牙靠意志力支撑才从内湖骑回租屋。

我无力地拿起手机，看到婷瑜在晚上九曾传来讯息，大概是以为我当时已经下班了吧，但那时厨房才刚停止供餐，我忙着洗外场同事不断送来的碗盘，还因为动作太慢被领班吼了一顿。

「今天超级累，b我想像中更忙。」

打开包包，拿在便利商店买的面包跟御饭团，着将就吞肚里，将闹钟调到早上六半後，拿起手机，看着婷瑜九传来的「今天还好吗？」，回：「刚回到家，你睡了吗？」

几乎是下个瞬间，她回传讯息，「还没。」

「累惨了，不过有很充实的觉。」

聊了之後才发现小竟然是小两届的学弟，心里不禁闪过苦涩的觉，为学长的我竟然在当清洁工，真丢脸。

对吧？

「正在吃。」

「打给你，可以吗？太累，懒的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