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趣味，他继续用那引诱人心的声音说：“想不想……看他为你疯狂的样？我可以帮你逃去哦。”

韩星抬起，死死地盯着季扬。他看到对方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纯粹为了看好戏的笑容，一时间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新更恶毒的陷阱，还是一丝他从未敢奢望过的可能。

情平静，但神却翻涌着一审视和占有的望。他不声，只是用目光将韩星从到脚地包裹，享受着这绝对的掌控。

“放松，”季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是检查一下内情况，很快就好。”

季扬直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洁白的衣袖。他拉过一张椅，在检查床边坐下，姿态优雅。

“噗嗤！”

“你……什么意思？”韩星的声音有些涩，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镇定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了他的不平静。

季扬那句话，在韩星心投下了一颗石，瞬间激起了滔天浪。他僵在原地，还残留着被仪侵犯后的不适，大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疯狂的提议而陷一片混。

检查并未就此结束。季扬退了那探杆，又换上了另一仪，开始检测他的前列分量和质量。当取样夹住他脆弱的位时，韩星的猛地弓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束缚带压了回去。

束缚带自动解开了。韩星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撑着坐了起来，用旁边的浴巾裹住了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扬和还被绑在床上的韩星。

这句话，一惊雷，在韩星的脑海里炸响。

“！这是什么鬼东西！也太羞耻了吧！我的都要上电视了吗？！”

韩星猛地转，警惕地看着他。

话音未落，季扬毫不犹豫地将探杆向前一推。

当那金属圆碰到韩星闭的时，激得那里的一阵剧烈的收缩。剂虽然，但依然无法掩盖异带来的和侵。

季扬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的笑意更了。他熟练地纵着探杆，在韩星内缓缓转动，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仪发的低沉“嗡嗡”声，和他不带情的播报声，形成一曲让韩星到崩溃的歌曲。

“怎么样？这被当成品的觉……是不是很？”他的气息温，在韩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意。

旁边的显示屏“滴”的一声亮了起来。清的画面让韩星到一阵眩。屏幕上是放大了数十倍属于他自己内的景象。粉的正随着探杆的和转动而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能清晰地看到一些细小的血网。这是一比赤更彻底的暴，一连内在都被完全剖开的羞辱。

“啊！……好冰……呃……”韩星终于没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他被迫扭，看着屏幕上自己内被撑开清放大的画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意思很明显，”季扬的目光扫过韩星还带着红痕的手腕，语调轻松，“我对目前这和平共的局面，到……非常无聊。”他摊了摊手，脸上了一个略带失望的表情，“我以为

就在这时，季扬突然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他俯下，靠近韩星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一切正常，比预期的还要好。封总，您的投资很有价值。”

黏腻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探杆顺利地没了韩星的内。韩星闷哼了一声，被一寸寸撑开的觉清晰地传来，带来一酸胀又空虚的奇异受。他觉自己的变成了一个容，正在被仪所探查、侵占。

韩星的呼停滞了。

每一个数据，都一把小锤，敲在韩星的羞耻心上。他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摆在实验台上的标本，所有的一切都被量化、分析，然后被宣读来。

封冀的脸上了满意的神情。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来电显示，转走到窗边去接电话。

“内温度三十八六摄氏度，正常。度良好，粘无破损。括约肌反应灵，收缩压，三十毫米汞，非常健康。”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检”终于结束了。季扬取下手，扔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他在记录板的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封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