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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要给他钱吗?还是约定了要给些什么别的?
他不知道。奚越没看过朋友自编自导就差没有自演的剧本,他匆匆掠过一眼充满意识流的脚本,赶鸭子上架地被推上来,他没看过之前的剧情发展,但是他看过蒋在野的从前。
从前仙气飘飘万人敬仰的大师兄,从前红毯上矜贵清冷的新晋演员,从前……从前那个稚嫩青涩初出茅庐用大名横冲直撞的成人片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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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越恍恍惚惚地,在那个红色的背影里忽然看见了一些让他捉摸不透的陌生出来。
好多张脸,好多好多张,围绕在他的身边,笑的哭的,都是蒋在野。
牙根又开始震震地发痒,奚越一把攥住蒋在野的手腕,那双明明应该看起来无害无辜的狗狗眼里填满了委屈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蒋在野也不知道奚越在委屈什么。
他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推到墙上,然后后背并没有撞在墙壁上——明明应该陷入暴怒的Alpha却仍有余裕地空出手臂隔开他与墙壁,这种夹杂在强迫中的笨拙的温柔,让蒋在野恍惚了一下。
他错失了推开奚越的机会。
应该推开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剧情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他们要杀青了。
在茫然的人生中绝望而颓废地挥洒笔墨浪费人生的陪酒男,被热情稚嫩的富家少爷撬开了心门上的锁,可是锁有一把又一把,一串又一串,小孩撬开了一把,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把等着他。
热忱能够抵挡恶意与岁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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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敢赌。
所以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是那位导演从大学毕设起一贯的作风,意识流、抽象派,致力于在成人电影中描龙画凤,弄出一片缠绵悱恻的好光景,充满理想派的实践风格。
奚越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有点像小猫,又有点像准备发怒的小狗,蒋在野还没能反应过来,被Alpha捞起了一条腿,缠在Alpha并不算精壮反而有些细瘦的腰上,紧接着腺体挤进腿间,在这样并不适合做爱的姿势下直直地顶到了生殖腔口,蒋在野被撞得喉间发出一声尚未压抑住的呻吟,灌进了抽着鼻子蛮干的Alpha耳中。
蒋在野透过奚越的肩膀,看见了慌张调整角度的摄影师,他差点摔倒。导演显然没有喊咔的准备。
这个Alpha……不,奚越,这个奇怪的小孩,显然也没有要停下的准备。
他的脑袋有些昏沉,又留有一丝清明的余地——他勉强算得上清醒地抱住了奚越颤抖着的肩背,这人就像一把被缝起来快要折断的筷子,紧绷而支离破碎,从骨头缝里都在抖,簌落落好像要把自己浑身的血肉抖在蒋在野脚边一样。
噢,现在的不是“富家少爷Alpha”,而是“Alpha奚越”,是吗?
他在忍耐,在害怕,是吗?
蒋在野被翻来覆去地揉捏身上的软肉,奚越好像对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皮肉有着近乎着迷的执着,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没轻没重的,蒋在野被他揉得骨头发软,贴着墙就要倒下去。
他又被压进怀里,腺体勃勃地胀大,隐约有成结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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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应该要逃吧……?
蒋在野胡乱用指甲抓伤了奚越的背,Alpha好像含糊说了些什么,不像是在骂人,好像是委屈的咕哝,又碍于摄像机的收音完好而憋了回去,贴着他的脸颊咬住了他的耳垂。
“唔……别舔……”蒋在野几乎在用气声说话,攀在奚越身上像漂泊海上的落难者。
奚越摁着他的肩膀,强硬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腺体也在他的身体里转动,滑出了穴口,蒋在野发出惊叫,最后又变成了呜咽——奚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他,几乎不带技巧,纯靠蛮力地,仿佛要硬生生破开生殖腔一样。
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在生殖腔成结,就完蛋了。
蒋在野用手臂抵着墙、用额头抵着手臂,他看着自己在地毯上蜷缩着的脚趾,和在空气中荡荡的乳,汗水模模糊糊地落下来,仿佛在空间里漾开情色的纹。
脑袋越来越混沌了,好像被檀木的香气填满了身体、入侵了意识。
Alpha炙热危险的气息在后颈像针扎一样,敏感的腺体张吐着信息素,散发着致命的吸引。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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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我吧。
“那里……不可以……啊……”
弄坏我吧。
“要到了……慢……不……啊……快一点……快一点……!”
……标记我吧。
蒋在野的眼前一片蛊惑的空白,他被粗暴地抛上云端,又被人轻飘飘地接住,失重感让他的心脏剧烈收缩,产生了一种几乎要晕死过去的窒息感,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又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填满。
……啊。
他被后颈的灼烧感烫得缩了一下身体。
后背上被射得一塌糊涂,他和Alpha一起,喘着粗气软倒在地上。
蒋在野歪着脑袋,耷拉着眼皮看着奚越那根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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