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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废话,赶紧滚上去。”
这次尚玉京没有自讨苦吃的去招惹他,上了马车安静的坐在一旁,沈淮萧坐在主位闭目养神。
车厢里,金猊香炉烟白似云,闻者静心凝神。
尚玉京坐着其实不大舒服,随着马车的颠簸,下体的痛意更显,但唯一的软榻在沈淮萧身下,他自然不可能跟他争抢,只能小心的跪坐在小腿上,试图减轻疼痛。
幸而侯府离永国公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马车过去不过半个时辰。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尚玉京没能坐稳,扑倒了沈淮萧的身上,他还没回过神,外头车夫急忙道歉。
“无妨。”
车夫吁了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不由得咒骂起那块不起眼的石头。
尚玉京僵硬的抬头,迅速的端正身子。
沈淮萧淡漠的瞟了一眼他,收回了视线:“侍郎想要,爷晚上自然会满足你,光天化日之下,侍郎理应自重。”
尚玉京面上扭曲一闪而过,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马车颠簸乃常理之事,单凭如此,玉京不敢苟同。”
“不敢苟同什么?还是说你没扑在爷身上?”
尚玉京闻言,特地往外挪了几步,不再开口。
沈淮萧不讲理他也不是一天就见识过了,为人极其护短,不然也不会因为沈绵之死和他断绝关系。
朝堂上文臣据理力争,吵的不可开交,他沈淮萧开口便是打打杀杀,那副戾气骇人的模样让不少老臣都退避三舍。
颠簸停了,他的思绪也渐渐回笼,起身掀开车帘,门口站着满脸泪痕的母亲贺氏。
“玉京!”贺氏小跑至马车旁,朝他伸出手。
“娘。”
尚玉京轻生道,握着了母亲发冷的手。
“怎么不去屋里歇着,外面冷。”
贺氏拿着绢布抹了眼泪,哽咽道:“娘知道你要来,在屋里怎么坐的住。”
贺氏年逾四十,芳华不再,风韵犹存,哭起来还是让人心生怜惜。
她犹豫的看了眼马车,小声道:“他也来了吗?”
尚玉京点头,手放在母亲的手背上,示意她放宽心。
说话间,沈淮萧已经下了马车,睨了眼贺氏,并不打算问候,反而跟进了自己家似的,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落得母子二人成了客。
“他……有没有打你?”
贺氏想着十年前沈淮萧在她面前撂下的狠话,还是忍不住心底打颤。
“娘,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的事。”
“可是……”
“娘,你看我哪里像啊,你就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