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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垂在桌子上,上衣都被汗水浸透。
伤口还没好利索,如今又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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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尤其显得尖锐清晰,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的划破他的皮肉。
性器软趴趴的垂着,插着红烛的后穴,看着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撕破的伤处滴落着血珠子,顺着洁白的大腿,蜿蜒出一条血路。
有气无力的张着嘴,痛到极点时,会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下唇被咬的殷红,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动。
“啵!”
东西被拔出时,尚玉京抬了抬眼,看见了轱辘滚来的红烛……
沈淮萧看着一指宽的血洞,挺腰而入。
“唔!”
被占有的感觉十分的清晰,他竭力想忘却,种种不堪的回忆卷土重来。
下面被塞的很满,比那根红烛要粗上许多而且进的还特别的深,尤其是前端的龟头微微翘起,每一次抽插都剐蹭到脆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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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微微撑起身子,然而下一秒就被撞趴在茶案上,桌子边缘的锐利卡着他的性器,每次被沈淮萧撞击时,都在隐隐作痛。
后穴排斥的收缩着,却又无可奈何的吮吸着柱身。
尚玉京无神的想,这么痛,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去做小倌……
两人之间向来没什么好话可聊,除了始终如一的律动,就连其他的多余动作也没有。
身后的喘息不时些响起,尚玉京手落在茶案上,朝着边缘探去。
真有那么爽吗……
混沌中,他只觉得身上的沈淮萧很兴奋,有着平常所没有的狠劲,只是这个狠不是对他的,而是针对他身体的,像是饿了十来年的狼,眼里都泛着光。
突然,一个撞击下,尚玉京忍不住蜷起身子,脑袋高高的扬起,溢出痛苦的声音。
烟青色的长衫层层堆积,祥云孤鹤,不见旧时光景。
手肘费力的撑着案面,凌乱的发丝瀑布般的滑落,额头上是零星几许的碎发汗湿了,他喘息不止,眉头从皱起时就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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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炉衬着车厢里暖烘烘的,淡淡的熏香闻得头脑发涨。
他被沈淮萧捞进怀里,插在他体内的性器也更深了,顶的小腹凸起了一块。
尚玉京低头,长发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马车上,车夫神情漠视,对车内的动静闻而不见。
临近侯府,沈淮萧加快了动作,在那不堪重负的肠道里留下来他的东西。
尚玉京趴在地上,呼吸紊乱,衣摆亵裤上染了不少红色,淡淡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与那熏香一道,闻着令人心生反胃之意。
一言不发的拉上亵裤,不过动作很慢,他全身都疼,尤其是腿间一动,便是强烈的撕裂感。
沈淮萧扫过一旁的红烛,生出了想法。
尚玉京刚整理好衣物,猝不及防的再次被摁在茶案上,他失声道:“沈淮萧!你已经爽过一次了!”
“一次算什么,今天给你试个好东西!”他再次扒下尚玉京好不容易穿上的亵裤,露出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拿过那根被冷落的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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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夹不住我的东西,不如好好给你堵堵。”
尚玉京下意识的以为只是把红烛塞进去,知道越反抗越容易引起他的注意力,也没有想着去拒绝。
只是当滚烫的蜡油滴下时,尚玉京的脸痛苦的扭曲着,“不!沈淮萧!别这样!”
他剧烈的挣扎着,比被操时还有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