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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摒弃脑子里龌龊的想法。
同时,他也不敢让公子泡太久,一般都是守着点的,然后捧着干净的亵衣过去。
就在尚玉京以为这次终于可以睡觉时,沈淮萧来了,他还没进门,突然听着外人急匆匆的跑进来,说是符良公公到了。
尚玉京不由的松口气,以为沈淮萧会离开,没想到符良直接进了这狭小的七兰阁。
符良左右一打量,脸上摆着笑意,对走转身的沈淮萧道:“今日皇上唤咱家瞧瞧侯爷的情况,不知侯爷身体好些了吗?”
“那臣在此多谢皇上赏爱,从柯,带符良公公去前堂坐,这院子小,亏待了公公。”
“侯爷客气了,咱家就是来看看侯爷跟夫人,夫人曾经也是皇上的亲臣,知道有心疾在身,甚是担忧,近来偶得护心丸,特意差咱家送来了。”
符良微微侧过脸,身后的青衣小公公立马打开手里捧着的木盒,丝绸上静静的躺着三颗莹白的药丸,如同一颗颗圆白玉石。
沈淮萧笑说:“臣替贱内谢过皇上。”
尚玉京听着门口的动静,也不好在床上待着不出门,只得穿上外衫,披着狐裘在点清的搀扶下来到门口,相较于先前,因为纵情一场,脸色到底是红润了些许,看着也没有那么憔悴了。
他朝着符良行礼道:“玉京谢过皇上。”
抬头时,在看见一张面庞时,不由得微怔,紧而又低下眼,视若无睹。
“既然药已送到,咱家还得回去复命,就不多留了,夏青,把药个夫人。”
尚玉京从夏青手里接过木盒,发现他面无表情,像是不认识自己。
“从柯,送公公一道。”
“侯爷,咱家告退。”符良颔首,末了扫了眼尚玉京,转身离开。
尚玉京望着那青色的背影,有些失神。
夏青怎么会成了符良的小太监?
他初遇夏青时是在三年前,那个时候他身无分文,因为抢了包子铺一个包子被追打,他心生不忍,便救了他,给了他钱财,又安排到要铺里,怎么这么突然?
“怎么?你以为个断了根的人能操你不成?”
沈淮萧一开口,便是满满的恶意。
尚玉京收回视线,是去是留都是夏青的选择,他不必过多纠结。
“没有,玉京是侯爷的人,能操玉京的也只有侯爷一人。”
在说出这些话时,他还以为自己会觉得羞耻,可如今心底毫无反应,他似乎把廉耻扔掉了。
点清虽然愤懑,可也无可奈何,干瞪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尚玉京让他先行离开,自己扶着门,低声道:“侯爷,可否扶玉京一把?”
沈淮萧却直接拎着他,反手一关门,就把人丢在了床上。
他蹙了蹙眉,把木盒放到一边,看着迎面走来的沈淮萧,反而脱了鞋袜,往床里面退了退,拉开其中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