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不算什么，钱才算一码事。”

说完，车窗缓缓上升，咻得驶离路。

路远有些尴尬地瞥了程峰一，讪笑：“我，我妈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程峰看着昏迷不醒的路远，叫几下也没反应，他就吼：“校医！校医！”

“油费是小事，可你学习是大事，你什么时候能放平心态好好面对考。这次数学小测又考几分？”

“早年想过，在我生之后就没离成。”

几个老师扛一个一米八、眩的男孩着实费劲，这可比正常活动的人重不少，他们一一地挪到另一张床上。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怎么考的二十多，别人都不这样的啊。”许雯又问：“小峰你考多少？”

这时，欧文婷从级组办公室赶过来，询问两人病情，大概十来分钟，路远渐渐苏醒起来，看着欧文婷一脸焦灼的模样，他十分愧疚。

许雯从后视镜看他俩一，叹一气，“小远啊，你不要每次上学就老想着回家，这次我让你回来，下次不能再这样，低血糖你以为我以前没得过吗，这么小的事情你还招摇地叫来欧文婷老师，还有那个欧文婷又是怎么回事，一小事就打电话，要不是看在班主任面上，我真不想带你回来。”

程峰犹豫一下，还是答：“八十……几吧。”

路远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小从今儿起，就跟我混了，有我一饭吃就有你一个勺洗，走上楼去。”

欧文婷通知了许雯和程峰妈妈，经两人一致同意，程峰跟随路远一起请假回家养病。

路远瞪大睛，仿佛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卧槽，你成绩那么好，你爸都能下得去手？”

忽然自己说了一句。

程峰淡然一笑：“没关系，我有时候忘给我爸饭，他一掌就呼过来了，一小事而已，不足以放心里。”

许雯降下车窗：“既然你无病无痛，就由你来照顾小锋吧，记得给人粥粉，要清淡一的，不要再想着你那什么麦当劳肯德基的了。”

校医赶过来，这一瞧，床上躺一个，地上也躺一个，他觉自己也要代在这，便跑去喊人帮忙。

许雯倚着车门，冷不丁地看着他俩，冷笑：“给我长脸，一个发烧，一个低血糖，学得有功的啊？”

“还剩多少？”

他刚站起来，还没迈开一步，突然前一片眩，程峰那张床似乎不停地旋转，耳朵里“滴”地一声鸣叫，沉重，在意识清醒下，瞬间倒在病床旁边。

“压就没去还钱，他只会赌不会上班，平时都是我妈还的债。”

“阿姨她……没想过离婚吗？”

此言字字戳心，其实低血糖倒的人是有意识的，而且十分清醒，奈何路远动不了，只能自受罪地聆听校医教诲。

“二十多。”

校医看了路远，嘴泛白，发凉，小面包给同学吃，估计连早餐都没对付，刚才又大量运动，“大概率是低血糖了，去我冰箱拿一瓶糖过来。年轻人呐，怎么一个两个质都那么差，光学习不运动，学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赌嫖娼……”

路远不想再让他妈说下去，“妈……”

“听见没有，人家考八十几，不是你那二十多，嗨呀我都不想说你了。”

路远环抱书包，仍旧一声不吭，许雯觉得有外人在不好说开，便没说几句就闭嘴，直到抵达两人住的房，车厢内始终安静得可怕，币掉地上都可以听见。

“行了先上车。”许雯打开车门，啪的一下关上。

路远抬起一脑袋，程峰的壶已经喝完了，这情况现，他不知该说什么，就只能站起，打算拿他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