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理有据的分析叫赵山云信了三分，但这话却说得玄乎，赵山云听得只想发笑。不过他的哼笑还没，洛惊鸿那便像悉了他的心思般抢先：“是和鬼有关的事吧。”

“……”赵山云收起了惊讶的表情，沉片刻，也看不来到底相不相信，只：“既然师傅不在观，那我今日算是白跑一趟。你就当我从未来过吧，告辞！”

对方这一番解释与现实别无二致，赵山云听得脸铁青。

“不像什么？老么？”洛惊鸿里带有几分笑意：“我虽然不是老，但确实是观云的师弟。说来也巧，三年前……嗯也就是你下山的第二天我便住了伏云观，你不认得我很正常。”

对面是青到几乎可以他儿的年纪，赵山云的这一跪是足了思想斗争才真下定的决心，脸上表情犹如壮士断腕般决绝。但真当他双膝地，这才又发觉不对起来——膝下不似石铸地面那般平整。

洛惊鸿并没有反驳，他表示认可，“你说的对。不过我并没有说这事源自于你。”洛惊鸿并拢两指上眉峰一划，不知是赵山云还是错觉，对方墨黑的双间似乎闪过一抹亮光。

年轻人却摇了摇，“忘记介绍了，我姓洛，翩若惊鸿的惊鸿。”洛惊鸿说着挑眉看向赵山云，语气莫名有些慨，“辈分，你得我叫一声师叔。”

木剑柄上依照从小到大的排序打了三个孔，而末端最大的那圈圆孔则挂着串鲜红似血的剑穗。赵山云盯着那没有抬，大脑有些放空却又莫名能觉得到洛惊鸿的视线落在了上。

赵山云有些惊奇地眨了眨，正要细看洛惊鸿却伸手、指腹落在了他的额间，“你上沾染的鬼气较浅且毫无杀意。既不是要命的大事你却眉笼郁、惶恐不安，甚至不惜违背永不回观的誓言上山……想来是受胁迫了什么不该的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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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云有些掩不住脸上的惊讶：“你？你看起来并不像……”

赵山云大惊：“你怎么……！”他随即又止住惊呼，上下扫视过洛惊鸿，神透着不信任：“哼！你瞎猜的吧？士不就捉鬼除妖两件要事吗？”

赵山云本就藏着事，闻言心神一震，抬望去语气不自觉带上森冷：“你何以见得？”洛惊鸿并不畏惧与他对视，他将中早已吃完的糖取，缓缓：“你自离开师门后便一扎俗世凡尘，数年如一日守本心不曾回。今天来这想必是有要事相求。”

赵山云悄悄垂看去：地上不知何时竟横了柄木剑，而他双膝所跪之正是剑。

对方嗓音带笑，正温和地对他打趣：“你我缘分浅薄，能再聚首是天意。如今师侄有难我没有不帮的理，这一跪可就生分了。”

洛惊鸿屈指一弹，白糖飞落一旁石狮面前的香炉中，“但这不是观云能解决的事，所以你今天才会遇见我。”

“师侄且慢。”洛惊鸿声音清浅，落石般有让人平心静气的力量，“困扰你的事情今日若是不说，日后恐难以再解。”

洛惊鸿撤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山云则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他用力将双拳握，没又过一会儿又突然松开，接着脱力一般弯曲双膝猛然下跪、双手抱拳张嘴就喊：“烦请师叔救我！”

声音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