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烠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麽，他的脖颈上了布条，遮掩住自己挠的痕迹，殷煌越来越暴，或许是因为他明日就过十八岁诞辰了，还有两年他就要成为祭品迎接死亡了。

「若这是殿下的所想，属下自当从命，但还请殿下不要妄想逃跑，您的一众妻妾尚在院内，若您擅自逃跑，周王曾下令能直接诛杀。当然也包括林老夫人。」

於是一场痛苦的事又开始了，姬烠他似乎已经无所谓脸面，他生是殷煌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更甚至他开始期待起死後的世界，是否两人就能不顾外的相守，可也只是在他的想像中而已。

而且他现在也是一心求死，若死在殷煌手上，姬烠知他也不会有悔。

而依照商周的传统，到时候这院落内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而姬烠他也是，即便他为周王之原是可以逃开死劫，可是他不愿违背自己的承诺。

「再看就把你们珠给挖来。」殷煌他狠的说着，那些侍女吓得跪倒在地，不断地求饶。

「当然要罚，你惹怒了孤，当然要罚。」

对不住、对不住…殷煌，对不住…

姬烠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颈，直到挠的都是血痕才停下，他倒在地上望着天边的那一孤月。

只要他有想死的举动，就会害惨周遭的人，这就是姬烠刻他心中的恐惧。

「烠，你孤对不对？」殷煌在他内肆意的动，男人的段合宜，结实却也相当柔，即便是下位却依旧得让人心折。「告诉孤，你。」

好痛、好痛…他的心好痛。

即便在心里歉了千遍万遍，什麽也…没有改变，什麽都不会改变。

「你为什麽总要惹怒孤，为什麽？！」殷煌他不想这麽，可是内暴戾的天总是被对方挑起，他对姬烠又又恨，却不知该拿他怎麽办。

他不兴。

这件脏事必须由他去，必须由他亲手去伤害殷煌。

自殷煌开始将慾念发於姬烠上以後，那人上总是有伤，格也更显郁，若以前只是沉默，现在就带了更多忧郁，这反而使姬烠变得更加迷人，这让殷煌有些不满，因为家中的侍女总会盯着姬烠瞧。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因为他生来就是周人，而殷煌则是商朝的後裔，若他不是商朝的後裔，此时该是家满、妻妾成群、孙满堂吧？

这如同地狱的日何时才能结束？他觉自己要窒息了，觉得快要呼不过来了。

呼开始急促了起来，少年在他内动着，他就像是一名张开双任人，姬烠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又怎麽能像女人一样，可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殷煌他时，他已经觉不到痛苦，甚至也能受到快乐。

林氏，是殷煌的生母，自七岁就被安置於另外一座小院中，当然殷煌也是因为血亲被囚，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是想要寻死也无法，因为十五岁那年，殷煌曾想自我了结，却被姬烠带至林氏面前，睁睁的看着姬烠一鞭鞭的鞭笞林氏，下手毫无保留。

「你要是敢动我母亲，孤就杀了你！」殷煌明知这是对方的激将法，可是却又每次都难忍发怒。

或许这人并非对自己无心无慾，殷煌他刚开始的确是恨着姬烠，想要折磨他、坏他，甚至想要折辱他，可最後却变成想知他在想什麽，想知他对自己有没有一情分。

「是的，我你…」姬烠他知对方只会将这当作是对命令的回应，所以究竟混杂了多少真心实意在里，盛怒的对方也不会察觉的。「我你，殿下。」

殷煌似乎被安抚下来了，他亲吻着姬烠的脖颈，靠在他耳边呢喃：「就这样一直着孤，烠，孤只剩下两年了…」

他努力地想要弥补对方，却知无论如何，周王室欠他的，本没法弥补。

「殿下要属下的命，尽拿去，反正随後就有新人补上。」姬烠他并不惧死亡，这条命他说过是殷煌的，要留要取都随君心。

「成天待在屋中实在无聊的很，孤想去这天下看看。」殷煌忽然对着姬烠说：「反正有你看着，孤也逃不了，这小心愿在孤最後两年总能实现吧？」

「…遵命。」会一直着的，哪怕死去後，也会一直着你。

提到最後两年，姬烠的眸中闪过痛苦，这一抹痛苦被殷煌给捕捉到，还有那掉的呼。

「是属下的错，殿下可以惩罚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