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燊到嘴边的笑被打没了，偏啐了一，“不是，你打我什么？纪夜安，是你问我怎么个事儿的，我是不是给你解释明白了！”

纪冬吐了烟，周的气压渐渐回升了，“你路上慢，我绕一圈回去。”

“就是嘛！”林虎小声说，“多大了还不开窍。”

“你不是谈了对象吗？”纪夜安哑声说。

“其实……”关燊的声音轻轻响起，“安安，其实我也喜男的。”

一次为自己看闹的病到后悔。

林虎差跪地上了，后背一阵阵发凉。

又舍不得。

接着小灵通响了。

纪夜安眉舒展开了，“什么办法？”

林虎自己都图新鲜去过一次，谢宗鸿私底下也养了几个小白脸，崎山众所周知。

怀着这样的期盼，他松了气，“对。”

纪夜安猛地抬，看着他。

纪冬站在他后，拿着打火机，拎着酒瓶，一动不动站了老半天。

想死他。

“关燊——”纪夜安很崩溃的吼了一嗓，声音都嘶哑了。

“男的女的我都……都……”关燊很难解释，主要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我当然希望我能喜女的了，我一直在想办法啊！”

“成。”林虎说。

纪夜安颤抖着双手，抓住自己的发，脸上痛苦的表情，“不对，不对，为什么会这样……”

林虎默不作声，这时候在就太不合适了，何况大哥还在自己后。

还有心疼。

“我一都不明白！”纪夜安遍生寒，“我一都不明白！关燊！你妈的！”

几乎是从牙里蹦的字：“不行你能有反应是不？你看我儿有那么饥不择吗？”

。

纪冬一只睛贴在门帘的隙上，冷冷盯着录像厅外面。

一石激起千层浪。

崎山鬼的儿能喜男的么？

上相当响亮。

纪冬拎着酒瓶一愣，很有兴致的凑到中间那隙前，林虎就更兴趣了，往下一蹲，脑袋都要探去了。

林虎跪在地上想。

“搞对象呗，”关燊理直气壮，“多找几个女的试试，说不定就能碰上喜的。”

虽然他们这一帮人毫无例外都喜女的，但市里是有鸭店的，夜店里也不缺这一行的。

纪夜安无措地站在街，撕扯自己的发，表情和闪烁的霓虹灯光一样混。

然后“啪”地了烟。

关燊愣了愣，火气一下没了，“……你什么，你怎么了？”

“……可能是，女演员不行，换个漂亮的就好了。”林虎怕酒瓶砸自己脑袋上，艰难地解释。

“妙，”林虎跪在门帘后面竖起大拇指，“这小总算带我们安安走了一回正。”

纪夜安没有反驳。

接受起来不算很困难，主要是接受不了。

录像厅的门帘后面。

传去他爹的脸往哪儿搁？

关燊盯着他观察了几秒，眯了眯睛，“你不会光看男的了吧？”

“都这样了还不明白，那是我的问题吗！”关燊指着他，“你他妈自己傻冲我发什么脾气！”

关燊不敢对视，双手揣在兜里，旋过，左右看，“我……上学期就发现了。”

纪冬二话不说往他后蹬了一脚，直接给他蹬跪下了。

纪夜安觉得也不是没有理。

纪夜安彻底冷静下来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个来的，连忙转找人，“阿虎叔，你在吗？”

林虎：“……”

大哥都会说成语了。

说不上来心里什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