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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法地给他舔舐。
身上人估计也爽到了,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抱住我的头按压,身子因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下身的臀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高高勃起的性器。
我忽地感觉到腹部又是一股黏腻的潮热,想是呻吟难耐的人又射了一次,待不知吮吸打磨了多久,我舌头发麻,口腔酸痛,才松开了嘴。
待前戏做足后,我将骚动的人放倒在车坐垫上,腰胯挤在他的两腿之间,撩起湿哒哒的衣服下摆一脱,上半身露了出来。
我俯下身去吻他的喉结和脖子,他紧紧环住我,泪眼朦胧地摸了摸我的脸,吊着一丝气问:“祝森越……你不是早死了么?你这具身体……你的这张脸……怎么长的啊……”
我听着他说,一手滑至他的胯下,迫使他双腿大张,屁股微抬,手指三根同时塞了进去。
我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你怎么长的……我就怎么长的。”
虽说他自己刚做过扩张,可此时的穴道还是极其紧实,我手指一插进去就被死死吸绞住,感受到内壁都在痉挛。
我手指模仿性器抽插起来,嘴不带停地说:“我都是照着你长的啊……你没发现么……我们两个的脸好像……”
“嗯……呃……”他的腰肢因为手指操弄而不止地扭动,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将头偏向一侧,缓缓吐出一句:“……才……不像……丑逼……”
“骂我呢?”我不愠反笑,手指唰啦一下抽出,带着黏腻的汁水,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坐垫。
接着我随意撸动了两下胀痛的肉棍,扶动着抵在他湿润颤动的穴口处,启齿问:“森维……我可以插进去么?”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断断续续说:“……为什么……要问?”
“你不是要我做事征求你同意吗?”我抬起他的腿,硕大的性器有意无意地蹭着,再问:“我可以插进去不?”
他激得直打颤,甚至已经开始挪动屁股,把屁眼往我硬挺的鸡巴上怼。
“可以……你可以……”他带着哭腔说。
我心满意足,肉棒对准他紧实的小口一挺,全根没入,霎时被饥渴的内壁死死绞住,吸吮。
身下人似是过电一般打了个哆嗦,无人安抚的阴茎因极度的爽感又再次射了出来,双腿之间早已淫靡黏湿得不成样子。
我抓住他的两条腿往上折,迫使他整个屁股更好地对准我,我又问:“我可以操你么?”
他羞愤交加,抬手捂眼,徐徐说:“可以……”
我得了允许,捏住他的大腿肉,挺动腰肢便是一顿猛操,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车内,我的肉棒在他湿热紧致的穴内操弄,囊袋随着动作啪啪撞在他的臀瓣之间。
这个车子开始晃动起来,森维被顶得小腹鼓起,除了胀痛,还带着一抽一插的酥麻与爽感,他随着顶弄挺起的鸡巴射了又射,真的快精尽人亡了。
忽地下腹一紧,他开始推搡我,面露难色,“……等等……停一下……嗯呃……”
可奈何我没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来,因为我知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