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可笑地自以为是哥哥唯一的小狗。

程涵觉得连肺都在被撕扯绞，疼得他每一次呼都带一阵噎。有一瞬间程涵很想哭，但他还是生生地把泪忍在眶里。听到浴室里骤然停下的声，他地了一气，镇定地将短信标记成未读，把手机回枕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

对方仍没有死心似的：是您弟弟吗？

程旸披上浴衣从走浴室，看到弟弟睡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正一脸不满地朝他撇着嘴：“哥，你手机响了。”

至少哥哥似乎没打算去见那个人。

只说是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过生日，日最好记。

这一次程旸回复了：是。

程旸淡淡看了嗔怒的弟弟——没了最初的唯唯诺诺，弟弟在他面前愈发放纵起来了。

第一条信息是两三天之前，是那人主动给程旸发的。

“不是妈打来的？”他边说边用巾着仍在滴的发。

“没看。”

陌生人接着发：主人，还可以一起玩吗？

一瞬间，程涵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失落地动屏幕，看到对方仍没有放弃：如果不是您弟弟的话，贱想争取主人。如果您方便的话，明晚约在WhiteKnight见。

对方不是第一次给程旸发短信，程涵还能看到之前对话的内容。

这一次，程旸没再回复了。

陌生人：主人，贱想您了。

对方：您有新了吗？

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那一刻他这样想着。

明明他已经乖乖地听哥哥的话了，明明都已经对哥哥百依百顺，明明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去扮演的角，可哥哥还是有别人。

程涵有些张地开短信，同时警惕地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

程旸没有回复。

结果让他失望了，他看到了哥哥的回复——不是。

对话到此结束，程涵失神地盯着屏幕，胃里因难过一阵阵地痉挛。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如同铁砧砸在他的心上，将他的心砸得粉碎。

程旸还是没有回复。

程涵偷偷观察着哥哥的表情，他看到哥哥不动声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然后没打一个字就把手机扔回了床上，心中稍稍松了一气。

程涵的心一下提到了嗓，他隐约能猜到哥哥和对方在说些什么。指尖颤抖着动屏幕，程涵不在乎哥哥称呼他为“”这带有侮辱的字，他只是迫切地想知他是不是哥哥中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程旸看了他一，走到床边越过他弯腰去拿手机。赤的上几乎压在程涵的上，未的珠顺着发梢落到程涵的脸颊上，惹得程涵脸一瞬间得发红。

什么意思，哥哥还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