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洗脸的里是否混几滴可疑的，底下那张乎乎小嘴咬着指，来的时候指纹泡得几乎涨开。没有东西阻挡的分开一小指细的，宋明时移过洒，对着冲了几秒，完全去的时候差一坐地上，太了……

这是他外公外婆的房。八九十年代厂里职工分房，夫妻俩人划了间两室一厅带台的小屋。蓝玻璃、白瓷砖、夏天布满爬山虎的外墙，无数中国小孩无忧无虑又逐渐远去的集记忆。

见没见过走在街上往你膝盖上拱的漂亮小狗？鼻漉漉，越瞧越觉些可亲和可。

洗过澡的omega显得极净，不是邋遢对面那个意思，而是衣底下那张小脸，纯得像块蓝香皂。昨天到地方穿“工作服”的时候他就把外面的衣服叠好放包里了，瘪瘪的一个躺在沙发上，现在拿来也没皱，加上刚浪费完一大堆资源，整个人看着很青活泼。

靠在床发了会儿呆，手机电充的差不多，他也准备走人。

夜薪四位数的人奢侈了把大的，打的。

反正客人多给一百小费嘛。

没忘记顺个不要钱的牙刷浴帽、四条速溶咖啡，以及两个小。

个放松的笑，一笑就牵连到底下那个遭了大罪的，疼得即刻龇牙咧嘴嗷了声。

他是待在旧时间里的这么一类人，复古改两个字变成局促。室内六十八个平方，空间利用很凑，改个主客卧齐全、书房能照自然光的置。客厅厨房挤了，饭桌夹在中间，小小一条过还凑了个n年前厂的老冰箱。

避药绝对不必买来吃，去年社区检的时候蹭过一次免费血，卵巢激素平低得可怜，正经备都够呛。有像浪母猫救助站之后要绝育，生下来比别人多一工序，很方便的。

总之来卖还带书包的，翻遍地球可能也就独这么一位了。读中学的时候买的匡威，牌货呢，闻玮要他穿得清纯，五十九块九的情趣内衣买都买了不好退，他就背着包来。要是人家实在嫌他，真搞退货那，收拾东西溜也快嘛。

立刻捂住嘴，五千块，哈哈。

不过客人又不是看他走秀的，哪有不喜的喜端着的呀？

提着袋菜吭哧吭哧爬四楼，掏钥匙打开有像监狱铁窗泪风格的防盗门，他倒了杯坐在餐桌前歇着。几乎在门那一瞬间开始叫屈，这儿疼那儿酸，坐着比站着都难受。

虽说往职业生涯规划加了这项兼职，斜杠青年下班以后住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哎呀客官来玩嘛前面后面都可以哟的天上人间。既没落魄到城中村破破烂烂私搭建，又没憋闷到老胡同隔断间冬冷夏，宋明时家在一个还算不错的老年社区，除了房本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时不时因住私拉电线而搞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篝火晚宴之外，住得相当温馨。

在街角的菜摊选颗番茄，挑把油麦菜，才两块钱，回家可以碗浇丰盛的面吃。宋明时过年那会儿来打过几天零工，老板娘对他好，她抹零的样是他这辈见过最的女士。

再打些泡沫，很久没这么惬意悠哉洗完一个大澡的人慢悠悠晃浴室。对着镜光完个，换上昨天穿来的衣服，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正中一摊血次呼啦的红痕，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到底是他里来的啊。

宋明时是

内里红的，前一晚还是未曾到临的野地，遭了整夜伸缩退，泛滥成一片柔滩涂。

崇明岛，曹妃甸，他间也有这样的沙洲。

二十块钱换一个不被人凶猛挤裂开的、完整的，还是比较划算的。

宋明时盯着看了好几，客人既然额外给酒店付这个钱了，他能拿个东西回去纪念么。

迷你吧上放着好几张百元钞，压了个便签：劳驾保洁打扫一下，辛苦费。

没办法，走路那儿都疼，坐公车别给他再挤爆了。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城里空气质量不适合老人修养，再加上老夫妻割舍不下乡下推开门就是自家田地的那份落叶归，前年搬回老家了。父母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继续在这座城市待下去，宋明时许久没见着他们了，住在这里的只有三个人，小哥哥，小妹妹，小弟弟。

宋明时用副卡号码登打车件，新用注册还有优惠券拿，满三十减十。回程一路颠得痛，快到的时候差儿距离优惠没用上，要司机再往前开半条街，下车自己走回来。

这个房间简直就像给龙卷风摧毁过的沙滩，不对，比那个还。撕破的死库泳衣、一扯两半的丝短红罩，就连不知什么时候踢到床下的枕都粘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