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不成样子的奴隶小心抬起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忽闪。
“若是不从——”见他们神情松动随从冷笑着又说,“国公爷现在就差人把你们遣回矿场去,即日起衣食全部照半数削减!”
在场奴隶们纷纷怔愣了。柳元祯呼吸骤然急促,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手心里割出了血,他知道这遭终归是有人要做叛徒了。
“我......我说!”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仓皇举起手,“柳监军......不,柳元卿!他就是个秦楼楚馆里出来的骚浪妓子!”
话音刚落,柳元祯猛地直起身大吼:“闭嘴!我不准你诋毁我哥!”
但现下衣食与家人的安危对奴隶们来说早已重要过一切,人群里沉默了片刻,旋即又炸开了锅。
“不要听那小子胡说,柳元卿就是个小倌儿,我作证!”
“国公爷......我发誓,我见过柳元卿趁夜潜入贤王营帐内与他欢好,我发誓!”
“求求国公爷放过我们家老小......我也发誓!”
“国公爷!奴才今后再不相信柳元卿这等贱人了!”
柳元祯面无表情地僵愣在原地,眼前这些昔日共患难的人,现如今为了衣食竟也肯拿那些耳食之言来诋毁自己的哥哥。
“我哥待你们不薄......”少年噙着泪喃喃。
不过坚持这种东西一朝开了个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所有人仿佛都没了往日的原则,争先恐后地用最难听的言辞辱骂着受刑的柳元卿。
听着台下迭起的骂声,刑台上的柳元卿浑身颤抖,显然正奋力压抑着情绪。
他晓得穆铭手段如何厉害,只是此时此刻,若想尽早离开这场游戏,他不得不将这些全都承受住。
粗糙的竹木戒尺持续不断地击打着柳元卿脆弱的穴肉,混着湿泞淫汁抽得噼里啪啦响。
两瓣阴唇湿漉漉地肿得发青,中间缝隙早就胀得合不拢,翕动地暴露出里面淫软的嫩肉,在责打中淤血呈现出漂亮的殷红色。
这一切都被广场上的人尽情淫亵地欣赏着,柳元卿趴在木桩上羞的满脸通红,听觉仿佛下意识地屏蔽了旁人的侮辱,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