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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瑄总会强迫她请假,然後,两个人一起去度过一个只有彼此的生日。
今年,没有人强迫她,但她还是请了半天假。因为早上的花,提醒了她,今年她已经不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她一手枕着头,躺在地毯上望向窗外,看起来是个风光明媚的天气,「今天晚上不要出去,待在家里好不好?」
「呃……。」马磬言为之语塞。姜成瑄晚上为宋清秋办了个派对,如果不出门的话,就不能去参加了。但她想姜成瑄应该想给宋清秋一个惊喜,所以不想这麽早告诉她。
「你安排了活动吗?」宋清秋转身拉开马磬言缩在x前的手,钻进她没有任何遮掩的怀里。
「是有安排。」马磬言嗫嚅地说着。想起姜成瑄,她又为难了,「你难道不想去和姜成瑄和好吗?早上她看到自己送的花被扔下楼,应该很难过吧?」
「你很关心她吗?」宋清秋装出吃醋的样子。
「我关心的是你,那个痞子我根本懒得理她。」马磬言亲吻着宋清秋的额头,「你应该知道,这阵子老是窝在我这里的原因是什麽吧?」
「你嫌我住在这里,打扰到你了吗?」宋清秋轻搥了下马磬言的肩膀,便想推开马磬言的身T。
马磬言搂住宋清秋的腰,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讲到她,你就容易激动。」
「我一直觉得,我对她是可有可无的。」宋清秋停下动作,躺回马磬言的手臂上,「可是,每当我这麽想的时候,她就会来找我,并且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这算是玩弄感情的一种吗?」马磬言忍不住揶揄道。
「或许吧。」宋清秋不以为意地说,「她曾经说过,友情是没有X关系的一种Ai情。所以,友情和Ai情一样,没有所谓的你亏我欠,只有你情我愿。」
「这倒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很符合她的说法。但她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马磬言说。
「她没有什麽朋友的。」宋清秋叹了口气说,「也许你们都以为像她那样的人,能袖善舞又巧言令sE的,朋友一定是满天下。」
「你的形容,听起来像夸赞,可仔细听又像贬抑。」马磬言忍不住笑着打断宋清秋的话,「对不起。你继续。」
宋清秋淡淡地笑了下,「不知道为什麽,那些贬义辞用在她身上,听起来却像是在赞美她。她就是这样矛盾的人。所以,她看起来应该有很多朋友,但实际上却没有。正确来说,应该是能让她当做朋友的人不多。」
「是啊。她曾经对我说,我没有资格唠叨她。绝情得很。」马磬言想到那次姜成瑄这麽说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小小受伤。虽然,她对姜成瑄霸占着宋清秋的事不满,但撇去这件事,她觉得跟姜成瑄还是谈得上有交情的。
「但她对你的事却安排得这麽周到。还找人买你的剧本,牵制你的经纪人。」宋清秋说。
「那是她为了你才做的,你不是真的不明白吧?」马磬言缩回自己的手,翻身找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